又问了密探几句话后,便挥手让他退下。
“宇文大人,你怎么看?”
宇文雄沉声说道:“此事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怕还得多找不同线的密探仔细询问一番,方可做出判断。”
两人自然不会只听商贾一人之辞。
神京之中,肯定有其他隶属不同部门的沧澜密探潜伏。
宇文雄声音有些感叹:“得罪外戚、征收商税、灭掉大通寺等等,任何一件,怕都能叫九卿重臣黯然退场,此人竟能安然无恙。”
“若非有大武女帝全力支持,定早死于非命!”
白清瑶点点头,淡淡说道:“此人身负绝世才学,亦有做事狠辣手段,大武女帝为雄才大略之君,得其重视亦是正常。”
“若此人出我沧澜,本国师定也这般重用此人。”
“国师所言极是!”宇文雄点头赞同的又叹道,“此次我沧澜为大煦铁骑所侵,与此人干系亦是极大!”
他拿起案宗最后那张写着苏陌功绩的邸报,一脸苦涩:“天南道邱淮之叛变,竟为此人镇压平定!”“若非此人,大煦铁骑,定早与大武于天南道内,激战不休,我沧澜怕能得渔人之利!”
白清瑶微微叹了口气:“如此人杰,一人可当十万兵,却出现在大武境内,可见大武国运正值鼎盛!”她微微一顿,眼中突然寒芒闪过,冷冷说道:“宇文大人以为,可否将此人掠回沧澜,为我沧澜所用?”
宇文雄微微意动,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如此人杰、国之大士,大武女帝岂有不作防范之理!”
“今我沧澜急需大武助力,万万不可节外生枝。”
白清瑶点了点头:“鸿泸寺官员,看似对吾等极为热情,但每说出兵之事,便顾左右而言他,要不就说此事他等定夺不了,需启禀大武女帝!”
“大武女帝却借故不肯接见吾等。”
宇文雄冷笑一声:“无非故意拖着吾等,待沧澜战事不利,好索要好处!”
“这大武着实可恨,莫非不晓得,待沧澜被大煦所灭,大煦实力暴涨,大武亦难逃灭国之难!”白清瑶面无表情的说道:“大武自是晓得。”
“但换了本国师为大武女帝,定亦是如此做法。”
她微微一顿,又皱眉道:“只不过,如今国内战事吃紧,吾等明知大武图谋,却也耽搁不得。”“看来,确实要去探一探那天南侯的口风方成!”
宇文雄迟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