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尔等信函,晓得你们乘坐此艘官船赴京,反正闲着无事,便过来看看,免得你们寻不到地。”王修之大概的解释了下,随后淡淡说道:“你们这便随我进京,先住下再说。”
王泽恭敬道:“泽儿遵命。”
随后转头看向凌涛等人,有些抱歉的道:“族中亲长前来,只能就此别过诸位。”
凌涛突然道:“凌涛见过先生。”
“吾等亦要进京,寻那落脚之处,不如同行,好彼此有个照应?”
王泽心中顿时一动。
如此一来,不会失礼了长辈,又有机会,随凌涛去拜会户部的高官。
真一举两得。
他连忙跟王修之介绍说道:“大伯,此乃岳县凌涛兄长。”
“凌兄为永安乡试解元,碰巧与泽儿同船赴京。”
王修之听言,略微诧异的看了看那凌涛。
永安府虽不是科举大府,文脉不算鼎盛,上届会试,整个永安府只出了两个三甲同进士。
不过,能在永安府乡试中排名第一,学问差不到哪里去。
若自己侄子,能登科进士,凌涛便算是同乡兼同年,天然的政治盟友。
因此王修之淡淡道了句:“也行!”
说完,转头朝京城方向走去。
王泽等王家子急忙跟了过去。
见王修之知道自己为永安案首,仍一副漠然之色,凌涛略微愕然,随后朝其他举子笑道:“诸位也出发吧!”
其中一举子微微皱眉,低声道:“这王家人,好生无礼也!”
另一个举子亦不悦说道:“一寻常布衣,竟在吾等举子面前,如此托大。”
“王家在吴县亦是大族,诗书门第,怎如此不懂规矩?”
凌涛肃容道:“王家长辈能在京中立足,自非凡人,怕且行事低调而已,诸位万万不可失礼。”听凌涛如此说,其他举子虽不反驳,心中却不以为然。
如此打扮,分明就是寻常布衣,哪是什么低调。
若真有来头,使个下人前来即可,岂需亲自前来接应族中晚辈,连辆牛车都没有?
不过,众人心中也暗叹凌涛会做人。
不仅学问超出他们,人情世故方面,亦是他们所不能及。
日后定有莫大前程。
一众举子越发对凌涛敬畏。
凌涛等加快脚步,赶上王泽等人。
一行人到了神京城门之外,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