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银子,谁捞不是捞,太后都开口了,我肯定不能拒绝。”
停了停,又补充一句:“但张寿宁不要。”
“为何?”女帝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张寿宁的脑回路,越发狐疑的看着苏陌。
苏陌耸耸肩膀:“可能安国公怕我坑他,给他假图纸吧。”
女帝眼睛霎时一亮:“郎君真个厉害!”
“这莫非是三十六计中的欲擒故纵,又或者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苏陌……
女帝很是惋惜:“可惜,张寿宁没上当!妾身这舅舅居然长进了呢!”
苏陌额头黑线!
女帝还在分析苏陌的思路,自个自的说道:“若张寿宁上当,船队皆沉没海中,定能叫其他人不敢造次,试图造大舟出海,咱家便能独享财路!”
苏陌彻底说不出话了。
自家的娘子,好像有点……腹黑?
女帝说着,俏生生的美眸,很是希冀的看着苏陌:“郎君可还能想到其他法子,叫张寿宁落入郎君瓮中?”
苏陌忍不住咳嗽一声,幽幽道:“他到底是你亲舅来的……”
女帝眨了眨俏目:“郎君放心,他不会亲自出海,死不了的。”
苏陌一时间,无言以对。
终于有点明白,张太后为何要替张寿宁未雨绸缪。
摊了这样一个“薄凉”外甥女,张寿宁前景不妙得很。
苏陌还能说啥,只能咳嗽说道:“时辰不早,我得回去了。”
女帝眨了眨眼睛:“郎君都进宫了,明日再回去得了。”
“呃……粮食军饷都应差不多了,妾身正要与郎君商讨下出兵沧澜之事宜呢。”
苏陌果断摇头:“此乃朝廷大事,我不掺和进去的好。”
他停了停,又道:“二舅三舅刚回来,我留在宫中,多少有些不妥。”
女帝迟疑了下,最后只能点点头:“既然如此,妾身亦不好留郎君。”
说着,女帝突然醒起一事:“咱俩的婚事,亦应叫两位舅舅知晓,还有,郎君可有了提亲人选?”苏陌点了点头:“想叫张烈出面,但不知如何一个章程?”
女帝想了想:“张烈还行。”
“选好黄道吉日,叫他到兴庆宫觐见母后即可……嗯,这事得抓紧时间办了!”
苏陌哭笑不得:“琉汐就这么急吗?”
女帝俏脸一板,凶巴巴看着苏陌:“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