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兄长,在外面可不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乖巧。但以前张寿宁,也确实对她这妹纸疼爱有加。
而且,听皇上说,现在张寿宁已收敛了不少,张太后倒不好严厉训斥他。
她皱了皱眉头:“听老嬷禀报,阿兄有要事找我?”
张寿宁苦着脸道:“阿兄实在没办法,才到兴庆宫来!”
“好叫妹子知晓,现在阿兄惨呢!”
张太后轻哼一声:“还有人欺负你这安国公不成?”
张寿宁见张太后脸色不愉,讪讪道:“这倒不是。”
“但如今的安国公府,都能饿死老鼠,膳食吃不上,阿兄已遣散了好些个下人奴仆。”
停了停,他又诉苦道:“妹子不是不知,阿兄俸禄才几个钱银,哪够国公府几百号人花销!”张太后微微一愣:“皇上不是把那铺子还你了?”
张寿宁一听,顿时来火了,哼了一声:“铺子是还回来了,妹子是不知道那苏陌多可恨……”结果话没说完,张太后便皱了皱眉头,直接打断他的话:“苏陌又如何得罪你了?”
不等张寿宁说话,张太后又哼声道:“苏陌此人,我亦有了解。”
“他为人忠厚,向来待人与善,你若不主动招惹人家,他定不会招惹你的!”
张寿宁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太后。
为人忠厚,向来待人与善?
自家妹子说的苏陌,确定是自己知晓的那个苏陌?
要是若此,自己赌坊那数以千两算的现银,还有楼船那些千娇百媚的妹纸,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等等,都叫老鼠吃光的吗?
赌坊和楼船确实是还回来了。
问题,真是一个空荡荡的铺子,还有能饿死老鼠的楼船!
张太后没好气的瞪了张寿宁一眼,声音一重:“如此忠于陛下,勇于为朝廷用命的赤忱之臣,你以后莫再说他的坏话!”
张寿宁……
确定了。
自家妹子说的苏陌,就是自己晓得的那个苏陌!
问题,自家妹子的胳膊为何往外拐,不帮自己这兄长,反而去帮姓苏那外人?
张太后皱眉想了想,声音缓和下来:“朝廷给的俸禄确实有些少了,我这有三百两银子,阿兄取回去花使,府中下人奴婢就不要遣走了,莫使人笑话。”
张寿宁一听顿时一急。
自己来兴庆宫,可不是为三百两银子来的。
他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