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请留步!”
张烈眉头微微一皱,扭头一看,赫然见身材魁梧,须发略微花白,却满脸红光的中年人,正带着十几个精锐护卫,大步朝自己走来。
张旭祖见到来人,也微微一惊。
别看来人看着年纪不大,实则已五十开外,只比大父小上些许。
能与宁国公称兄道弟的,自然不是寻常人物。
定国公史勋史致远,与张烈一样,都是继承了国公之位的两朝元老,官至五军都督府左都督,门庭权势皆显赫无比,丝毫不再张家之下。
说起来,张烈的嫡子前军都督府的都督金事张宗,还是在人家手下做事呢。
“是你?”张烈看着对史勋不那么的感冒,没好气的看着对方,“什么风把致远兄给吹来了?”史勋嘿嘿一笑:“兄长回京好些时日,咱两家乃通家之好,父辈更多次一同沙场征战,为弟岂能不来拜会兄长?”
张烈哼了一声:“过年时你便遣人来过!”
他也懒得招呼史勋进府,硬邦邦的道:“废话少说,来某府上所为何事?”
史勋叹了口气:“不瞒兄长,为弟府上,用度紧缺啊!”
“听说兄长刚自船厂分润了三万两银子……”
张烈:“放屁!就一万两银子!”
“说吧,要借多少钱!”
史勋顿时感叹。
看来,张烈是真发财了,一万两银子前面,竞敢加个“就”字!
同时,他心中是倒吸一口冷气!
那船厂,果真是直接在海里捞银子!
这才距离上回运回鲸油和巨鲸骨头多久!
上回太庙祭祀,新年伊始,现在才刚二月,哪怕润了个一月,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月而已。两个月便能分一万两银子,简直疯了!
他表情肃然:“兄长这回却是错了,为弟不是来借钱的,为弟是来给兄长送钱来了!”
张烈沉默片刻,随后吐出二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