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具体造船需要多少时间。
女帝摆摆手:“不用了,朕信得过苏郎。”
“朕只是有些感叹而已,苏郎果真能人所不能。”
停了停,又笑道:“此定是苏郎流水线秘法建的功。”
“兵部那边依法施为,确实极大的提升了制造军械效率,神炮监也是如此。”
安五也是叹道:“苏侯一身才学,惊比天人,随便拿点出来,便够他人受用不尽的。”
女帝点了点头,声音突然微微一沉:“勾奴!”
“你传朕圣谕,遣一千羽林卫前去维持秩序,听从苏陌调遣,尽快将一应军械物资运往兵部武库!”一身黑衣打扮的勾奴,无声无息的出现,领过女帝手令,便快速离去。
女帝又看向安五:“安伴伴且留意,苏郎进京后,第一时间告知寡人。”
“朕倒要亲自去看看,苏郎又给朕带来多大的惊喜!”
说完,女帝埋头加速批阅司礼监送来的各种奏折!
得赶紧完事,与苏郎见面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都好像三年没跟苏郎相见了呢!
张国公府,张烈被突然而来的张旭祖吵醒。
随后,张烈略微诧异的看着张旭祖:“咱家船队,到京了?”
都顾不上责怪张旭祖半夜把他吵醒了。
自船队在额州出现以来,情况他是一直关注着的。
张旭祖连忙说道:“大父,咱家只有一部分船厂的份子。”
“大头是苏侯,还有陛下、凤鸣司呢。”
张烈忍不住狠狠瞪了张旭祖一眼:“你这兔崽子,明知苏家的买卖不可能赔本,当初怎就不多要点份子!”
张旭祖显得无比委屈:“孩儿便是想要,也得苏侯同意才成啊。”
“再说,孩儿当时也不知道,苏侯说的海船,真能从海里捞起银…”
停了停,他忍不住又道:“水泥厂也定能挣大钱的,但大父不也只得了水泥厂三分份子吗?”“大父以前常教导孩儿,做人不得太贪,咱家船厂、肥皂、水泥的份子都占了呢!”
张烈老脸瞬间涨红!
他深吸口气,压下郁闷,旋即有些好奇的问道:“此回船队,运了多少货物回来?值多少银子?”张旭祖迟疑了下:“船厂主要是陈干打理,且有陛下和凤鸣司的份子,孩儿不好过多插手。”“此回船队的情况,孩儿只知道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