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陌会如此直接的拒绝自己提出的要求。
旋即脸庞陡然一冷,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做不到???”
“你的意思?”
张太后深吸口气,声音冷得如同冰窟冒出来一般:“即便与皇上大婚,你还与她等,保持不三不四的关系?”
“你叫皇室颜面何存?”
在张太后冷厉逼问下,苏陌缓缓说道:“回太后,臣真做不到。”
“臣与她等,相识于微末。”
“若今为了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便抛之不顾,与无情无义之徒何异?”
张太后冷笑不断:“好一伶牙俐齿之徒!”
“莫非你以为如此说道,故作深情,我便会同意你与皇上婚事?”
“哼!”
“简直痴心妄想!”
苏陌沉声道:“请太后恕罪,此乃臣肺腑之言,臣不敢欺瞒太后。”
张太后神色冷厉,硬邦邦的道:“我不管你是否肺腑之言!”
“我跟你直说了。”
“想与皇上大婚,可以,但不可再与任何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否则,别想我同意这门婚事!”
苏陌这次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能垂手而立,沉默不语。
还好,关键时候,女帝一如既往的靠得住。
她起身朝张太后郑重行礼:“启禀母后,儿臣……非苏陌不嫁!”
张太后脸色陡然一变,猛的扭头朝女帝看去。
冷琉汐语气坚决:“儿臣早与苏陌私定终身。”
“若母后不同意儿臣与苏陌亲事,儿臣唯有……孤独终老。”
张太后立马被气得浑身哆嗦起来,伸手颤巍巍的指着女帝:“好……好……好!”
“你……你是要气死我!”
冷琉汐抿着嘴唇不说话。
目光却无比坚毅的与太后对视一起。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兴庆宫的温度,仿佛在这顷刻间,下降了十几度一般。
许久之后,张太后重重了哼了一声,冷声道:“皇上有没有想过。”
“若如此无有礼制君臣纲常,会叫天下臣民,如何看待皇上?”
“又如何说皇上的闲话?”
女帝脸色不变,冷冷道:“谁说,杀了便是。”
张太后又被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女帝的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