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
唯独凌涛极为自律。
进士出身,且排名靠后,能否入翰林阁,就得看背景是否够硬。
凌涛的背景,不软不硬一一自家三叔户部主事,只正六品,却在关键的清吏司度支科任职,勉强称得上是位低而权重。
在这情况下,凌涛自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免得闹出不好的名声。
在授官之前,除了必要的应酬,都老老实实的在三叔府上待着。
当然,殿试刚结束没多久,即使有三叔代为奔走,凌涛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
正当凌涛在厢房观阅故事周报正入神之时,突然有下人敲门来报。
“凌三郎君,老爷吩咐小的请你到书房去。”
凌涛微微一愣。
今日三叔这么快就下值回来?
他连忙到书房拜见三叔。
说是书房,其实就在卧室旁隔出的小隔间。
神京房贵,一户部主事,想买好动辄几千两银子的内城宅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一进房宅,还是凌季租下来的。
“侄儿见过三叔!”凌涛恭敬的给凌季作揖问好,随后笑道,“今三叔怎如此早便下值回宅?”凌季点了点头:“坐吧。”
“今日朝廷休沐,为叔并非上值,不过是与同僚应酬去而已。”
说着,他表情突然肃穆起来:“为叔刚得知一消息,此事与你有关,便早早回宅,与你商议来了。”凌涛顿时一喜,还道补阙之事总算有了结果。
他连忙坐直身体,按捺激动:“三叔请讲,侄儿恭听。”
凌季沉吟了下,缓缓开腔:“为叔替尔奔走,总算没白忙活,入翰林院已有结果,你可到翰林院做事。凌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哪料凌季跟着又道:“只不过,为叔刚得知一消息,京税司到吏部选官,一并补阙官员,可到京税司主事府上参加考试,通过者可入职京税司。”
停了停,凌季直直看着凌涛:“为叔的意思,你且去一试,若是不成,再去翰林院做事不迟。”凌涛闻言不禁一愣。
他自是知道自家三叔肯定为自己好。
但亦实在是想不明白。
京税司为何比翰林院更好?
须知非翰林出身不可入阁,这已经是潜规则了。
对新科进士来说,没什么比进入翰林院更美的差事!
“侄儿愚鲁,敢问三叔,京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