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若当上正三品的詹事,来日东宫有人,前途定不可限量。”
钟李氏愕然:“齐宽进士及第,更有齐谨荫庇,未来仕途自一路坦途。”
“但相公怎突然提起他来?”
钟隐迟疑了下:“齐宽秉性还是可以的,也对咱家药娘有意思。”
“你说,将药娘许配给齐宽如何?”
钟李氏顿时一愣。
她自是知道,自家相公其实一直不怎么看得上齐宽,觉得他不过是得齐谨荫庇,才能到詹事府当了少詹事。
怎突然提出把药娘许配与她?
钟李氏狐疑看着钟隐:“相公为何突有此想法?”
“齐宽虽是不错,但年纪到底大了些,药娘亦不甚喜欢。”
钟隐哼了一声:“齐宽不过三十之岁,哪能说大!”
“放眼朝廷,三十便即将高居正三品,除咱家恒儿,谁人能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轮不到药娘不同意!”
钟李氏顿时不高兴了
“说得齐宽天上有地下无一般!他再年轻,能与苏侯相比?”
钟隐彻底无语。
钟李氏是三句不离苏陌!
以前她可是对齐宽极为满意的,更多次暗示钟药娘多与齐宽接触,现在明显要换一个人!
他深吸口气,只能没好气道:“苏陌那小子不一样!”
“他跟齐宽不是一个层面的!”
钟李氏轻哼一声:“怎就不一样了?”
“人家苏侯才十八岁,比齐宽年轻着呢!”
钟隐气得胡子颤抖:“难不成把药娘许配给那小子?”
钟李氏认真的想了想,跟着重重点头:“相公你还真别说,妾身看得出来,药娘对苏侯很是有好感,当药娘的夫君亦是适合。”
“妾身看行呢!”
钟隐额头青筋跳动,重重的道:“那小子已有许多女人!”
钟李氏不屑道:“尚未婚配即可,难不成那锦衣卫千户,能与咱家闺女相比?”
她瞥了眼钟隐:“说得相公就没其他女人一样!”
钟隐感觉血压急速飙升,脱口而出怒道:“气煞为夫也!”
他连续深吸几口气:“你可知,那小子……那苏陌与陛下是何等关系?”
钟李氏愕然:“苏侯自是深得陛下信重。”
钟隐压低声音:“陛下……怕是瞧上了苏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