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娘这个幺女外,其余几个子女,不管嫡出庶出,犯了事端,钟隐直接家法伺候的。
正因如此,钟家子女,都没什么坏的名声。
钟恒也因此才年纪轻轻的当了正五品的布政司左参议,然后又升迁靖州,出任正三品的刺史!现在钟李氏居然从钟隐口中听到此言,难怪如此惊疑。
钟隐皱了皱眉头,倒没注意钟李氏的表情,沉吟许久后,擡头看向钟李氏:“夫人老实告诉我!”“药娘有无与那苏陌,发生了……些事儿?”
钟李氏莫名其妙的:“什么发生了事儿?妾身怎不明白相公的意思?”
钟隐没好气道:“就是那等男欢女爱之事!”
钟李氏脸色一下子不好看了:“相公您这是什么话!”
“若是叫旁人听去,钟家颜面何存!”
她狠狠瞪了钟隐一眼:“药娘待字闺中,洁身自好,自不可能做那等荒唐事!”
钟隐郁闷的道:“为夫自是相信药娘,但苏陌那厮……为夫信不过!”
钟李氏皱眉道:“相公怎如此在背后说人家。”
“妾身看那苏侯,文质彬彬、儒雅有礼,根本不如外人传言那般。”
她停了停,又替苏陌说起话来:“苏侯为朝廷做事,得罪了好些官绅士族,被造谣中伤亦是正常,相公以前也是这般遭遇,怎如他人那样误解苏侯?”
钟隐闻言,顿时被气死!
下回苏陌那厮再来,定不准他进府!
他郁闷看着钟李氏,咬牙切齿的道:“夫人莫要被那厮皮囊所骗!”
钟李氏又不同意了:“苏侯人品之好坏,妾身看得出来!”
钟隐额头青筋直跳……
这才知道,自己夫人,已经被那厮的小恩小惠给收买了!
不就是时不时叫人送来些化妆品、香水吗?
至于这样替他说好话?
钟李氏见钟隐这副表情,忍不住道:“苏侯不是邀请相公去江心岛参与那什么典礼?”
“莫非与相公闹了矛盾?”
她脸上微微露出忧虑之色,低声又道:“苏侯最是得陛下信重,相公需谨慎待之。”
钟隐哼了一声:“夫人莫要多虑。”
“这厮会做人得很,简直就是只小狐狸,去的人都送了谢礼,能得罪人才怪!”
钟李氏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锦盒:“这是苏侯给的谢礼?”
说着,上手打开锦盒,然后眼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