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欣赏其上的诗词。
也是这时才知道,探子传回来的只如先生的诗词,大部分是自这周报而来!
“愚蠢!”
“与周报之实学相比,那等诗词歌赋,根本不值一提!”
白清瑶越想越是火大。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还不知道,大武境内,竟发行了一份如此极具战略意义的故事周报!那些个探子,晓得自己喜欢诗词歌赋,将那等对真正治国有用的实学置之不理,只把诗词歌赋传回沧澜,真个是见了宝山所不识!
回国后,需彻底整顿黑骑司。
情报机构,重点在于对帝国有价值的情报收集,而不是为了献媚自己,收集这等无用诗词!正当白清瑶黑沉着脸,无比恼怒之时。
宇文雄铁青着脸走入了进来。
“宗正回来了?”
白清瑶微微意外。
却见天色已经黑沉下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看故事周报,不知不觉竟足足看了两个时辰。
见宇文雄铁青脸色,白清瑶皱了皱眉头,又问道:“宗正为何如此一副脸色?”
宇文雄深吸口气,重声说道:“某刚使人送信。”
“却不料,皆碰壁而归。”
“遣去送信之人,甚至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他越说脸色越是难看:“尤其那鸿胪寺卿,明明今日才见着了他,生龙活虎的,刚却说突发恶疾,难以理事,叫本官去找那鸿胪寺少卿去!”
“那鸿胪寺少卿,又说接待吾使节团,为鸿胪寺卿负责,他不得圣命,不敢偕越!”
“实在气死本官也!”
白清瑶闻言,脸色自是一变,冷着脸问道:“所有去信之大武官员,皆是如此?”
宇文雄重重点头:“皆是如此!”
停了停,迟疑了下,忍不住问道:“国师可知,其究竟发生何事?”
“先前便是他等不愿与吾等相见,亦是收下名刺,言词客气。”
“怎突然之间,全变了脸色?”
话说着,宇文雄心中陡然一惊,脸色骤变,急忙压低声音道:“莫非……大煦来人了?”
大武态度骤变,唯一的解释。
大武和大煦暗中达成协议,共同瓜分沧澜。
这对沧澜国来说,自是灭顶之灾!
宇文雄能不惊才怪!
白清瑶柳眉紧皱,沉吟了一下,才摇头说道:“应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