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谡微微吸了口气:“沧澜国君对白清瑶的信重,到了令臣匪夷所思的地步,以言听计从来形容,毫不过分!”
“臣总感觉其中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启奏陛下,待陛下圣断!”
女帝闻言微微一愣。
难道跟朕对苏郎一样?
沧澜女君,不喜欢男人,喜欢的是国师白清瑶?
不过这也不出奇。
男人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女的自然也有磨镜之曲。
若真个如此。
对那沧澜国师,需重视起来才行。
如此禁忌之恋,甚至比男女之情更为坚贞。
一旦那沧澜国师在大武丢尽颜面,其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真会说服沧澜女君,投了大煦!换女帝自己来说,若苏陌出使大煦,却被大煦连番羞辱。
没什么好说的。
只能战场上见分晓一一出动百万大军打他丫的!
苏陌昨夜与女帝梅开二度,精力消耗极大,睡得死沉死沉。
突然被人唤醒。
见林墨音站床榻前,窗外漆黑黑的一片,苏陌迷糊的眨了眨眼睛:“墨儿怎来了?”
“咳咳,昨天司里事情多,为夫忙活一天,劳累得很……”
林墨音俏脸微微一红,揶揄说道:“妾身晓得,郎君为陛下殚精竭虑做事,因而劳累得很!”这话一出,哪怕苏陌脸皮再厚,也不禁老脸一红,讪讪的说不出话。
林墨音见此,又道:“不过郎君误会了!”
“妾身……非是来寻郎君欢&183;好……”
苏陌愣了愣:“那你来作甚?”
“现在还不到三更吧?”
林墨音笑道:“自是来唤郎君上早朝去。”
苏陌:“不去!”
说完,大被往头一盖。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原来就这屁事。
谁不知道,自己最不喜欢上朝了。
估计那些朝官,也乐于见到这点。
反正从没人敢以这个名义弹劾自己。
林墨音又将苏陌的被子掀开,见苏陌居然赤着全身,被子还残留可疑的气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苏陌的锦被、床单,每日更换。
谁留下的可疑气味,就不说了。
郎君可真个色胆包天,尚未曾女帝大婚,便与女帝做那羞人事儿,若叫张太后知晓,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