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补阙官员。”
停了停,她陡然想起什么,急忙又道:“郎君切不可再使坏,妾身如今喉管还有些不舒服呢!”苏陌下意识道:“可以换他处的”
女帝……
她断然道:“不成!”
随后俏脸羞红,咬着嘴唇,神情很是郑重的看着苏陌:“与郎君成亲后,妾身方可把身子交予郎君,在此之前定是不成!”
苏陌眼睛微微一转,忽然凑到女帝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女帝顿时瞪大俏目,难以置信的死死瞪着苏陌,失声惊呼出来:“还能……还能那样的?”“定是不可!”
“万万不可!”
“妾身……妾身抵死不从!”
就这眨眼功夫,她脸已经从耳廓红到了粉颈,
作为大武女帝,冷琉汐万万想不到,男女之事,竟还能这样的。
郎君这坏家伙,也不知从哪里听来……如此污秽想法,实在太羞人了!
女帝看都不敢看苏陌了,羞红着脸往卧室处逃。
苏陌在后面提醒女帝:“你还没洗澡呢!”
女帝只留下一句话:“郎君洗后,妾身再洗!”
钟隐急匆匆的回到府上。
把苏陌送的锦盒置于案上,脸色阴沉的吩咐管家:“叫夫人来见我!”
钟隐虽亦有偏妻、小妾,但他口中的夫人,自然只能是赵郡李家旁系出身的钟李氏!
钟李氏很快便到了书房,先是看了看案上的锦盒。
钟隐极少带这等贺仪回府,尤其刚晋升了灵宝殿大学士,为了避嫌,好多登门拜访的都拒之门外。随后,钟李氏目光落在坐案桌后的钟隐之上,不禁微微一愣。
只见自家相公,一张脸黑沉无比。
钟李氏心中一个嘎噔,连忙问道:“发生何事了?”
钟隐挥手布下隔音法阵!
钟李氏更是心惊。
钟隐这才眉头紧皱的沉声问道:“药娘可回来了?”
钟李氏摇了摇头:“还未曾回府。”
“妾身听她说过,京税司事情极多,每日忙活到西时末才下值回府,晚膳都是在京税司用的。”说着,她脸上露出略微担忧之色:“相公怎突然问起药娘来?莫非她在京税司中闯了祸端?”钟隐叹了口气,苦笑道:“若只闯了祸端便好了!”
钟李氏目瞪口呆。
什么叫只闯了祸端便好了?
钟府家教极严,除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