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她突然有些恼怒的道:“参与扑买的各等商贾、勋贵中,又以那小兰亭坊主尤为可恨!”“别人都默契压着价给,唯独她死命擡价,使得份子最少价高三成!”
女帝和苏陌下意识对望一眼。
都看到对方眼中偷笑之色!
女帝自然知道,凌烟瑶是苏陌找的托!
郎君用人,真是能用出花来的。
只叫那凌烟瑶演下戏,便叫自己多收入上百万两银子!
果然是“没有没用的人,只有不会用人的人”!
但白城说着,却突然表情幽怨的瞥了苏陌一眼:“妾身闻言,宁国公得知此消息,懊悔得胡子当场揪掉了好几根!”
苏陌感觉莫名其妙的:“八万两就八万两了。”
“郡主为何用如此眼神看我?”
这关自己屁事!
白城郡主没好气道:“因为,宁国公说,苏侯曾允诺一万六千两卖他一分份子,他主动道不占苏侯便宜,宁国公府的份子,按扑买均价算!”
“结果,本只需花四万八千两银子就能买下来的份子,今足足花了二十四万,宁国公能不懊悔?”苏陌翻了翻白眼:“活该!”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定是觉得,水泥厂不值这钱,才故意如此说道。”
他哼了一声:“自己要作死,能怪我?”
女帝掩嘴一笑:“张烈这人,如郎君般贪财,此时定是懊悔死的!”
苏陌……
他懒得纠正女帝语法的错误,这比喻用得不对。
苏陌好奇看向白城郡主:“吃亏的是张烈,与郡主何事?”
白城郡主幽幽道:“若宁国公以四万八千两银子买下这三分份子,苏侯好意思跟父王要二十四万两银子?”
苏陌咳嗽一声:“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心中却是暗想。
张烈这下更懊悔了。
不但自己无端端多花了十九万两银子,还连累齐亲王也多花了十九万两!
这不给齐王恨得咬牙切齿的?
总不能宁国公府拿二十四万两买同样的水泥厂股份,齐亲王则拿四万多两来买!
女帝笑得娇躯颤抖。
水泥厂股份她是大头,份子卖得越贵,她挣的钱越多!
果然还是郎君厉害。
随便拿个水泥厂出来,便能叫内帑增加好几百万两银子!
白城郡主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