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他还能信不过南宫射月?
再说,好感度摆在那里,足79!!
比女帝的69还高。
可惜,女帝和南宫射月的好感度,都上了焊条一样,一直没跳上去。
否则系统定来额外奖励。
苏陌肃穆看着南宫射月:“不瞒射月你,我是真不想。”
南宫射月见苏陌突然换了称呼,眉梢微微一跳,倒没说什么,迟疑了下,声音压得更低:“这等机会,可谓千载难逢,妾身以为,郎君需……好生把握方是!”
苏陌摇头道:“现在就很好了。”
“朝廷之事,牵扯太多,太麻烦!”
他叹了口气的看了看南宫射月:“让你做到一人之下,哪又如何?”
“地位越高,责任越大,我小胳膊小腿的,还是算了。”
“正所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都是没事找事,自寻烦恼!”
听苏陌这话,南宫射月眼睛一亮,叹道:“郎君真出口成章也!”
停了停,又失笑道:“但郎君现在可不是小胳膊小腿。若叫那些个朝臣听见,怕要气得半死呢!”苏陌苦笑道:“以前三舅让我想方设法升官,看着是争权夺利,实则不过自保而已。”
“如今看来,某自保之力是有了的,何必再去追求权势,平添烦恼。”
南宫射月沉默起来。
她虽非出身贫贱,但也知道,贫贱之人,在这世道之下,随时都会成为权贵牺牲品,任人鱼肉。升官为自保,底层百姓最朴素的愿望。
只不过,地位提升之后,是否还能保持初心,不去做那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之事,就不好说了。如苏陌这样,初心不改,已经极为难得的高贵品质。
如果再一心为民,真个是比肩圣贤。
作为凤鸣司千户,南宫射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今朝廷之上,派系林立,各有利益所在,蝇营狗苟之事,不知凡几!
“郎君虽无心权柄,但怕难如郎君所愿。”她沉默许久之后,苦笑一声的道,“如妾身、郎君这般,已进入朝堂旋涡,早身不由己,抽身不得。”
她看了看苏陌,又低声道:“便是郎君想置身事外,陛下……亦不舍得叫郎君清闲。”
“郎君之部将手下……怕也不会让郎君退下!”
苏陌笑了:“日后事情日后再说。”
“大煦出兵沧澜,实则指向大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