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婴真人就等于一座行走的宝库。
修行界中,虽因大武律法震慑,杀人夺宝不是主旋律,总得要忌惮一二朝廷天威,但仍旧极其常见。冷琉汐与苏陌到了书房,立马便皱眉问道:“这是何故?”
苏陌这才解释道:“他主动找上门的。”
“说是要与我作赌,赢回顾云舒自由身,结果又输了,立下道心誓言,为我效力十年。”
冷琉汐顿时愕然,皱眉道:“若妾身没看错,此人道行极高,定是中期天婴!”
“郎君与其作赌,竞能赢之?”
苏陌顿时得意的看着冷琉汐:“天婴中期哪又如何?”
“他不信我卜卦之术,以地灵木匣中之物与我作赌,我算出来了,他自然输了。”
女帝一听,更错愕了:“郎君竟能算出地灵木匣中之物?”
她微微吸了口气,语气按捺不住的震惊:“地灵木隔绝一切神念窥探,即便是神游大能,亦不可窥探其中虚实,郎君是如何算出来的?”
苏陌看女帝一副震惊表情,一时不禁有些得意忘形:“你休要小瞧为夫!”
“为夫的本事多着呢!”
女帝俏脸微微一红,轻骂道:“郎君真个不要脸,妾身……妾身还未曾与郎君成亲呢。”
停了停,眨巴俏目:“郎君还有什么本事,说与妾身听听。”
苏陌咳嗽一声:“此乃咱苏家真传本事……”
女帝一脸幽怨:“妾身亦不能说?”
见苏陌不说话,这招不好使,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妾身就不信,郎君卜卦之术真个如斯厉害!”说着,她手掌一翻,握拳往前一伸,挑衅看着苏陌:“郎君且来猜猜,妾身掌中何物?”
苏陌哪能猜得出来。
女帝头顶又没冒出感叹号,便摇头道:“卜卦之道费精神。”
“我不猜!”
女帝眼珠子一转:“若郎君能猜着,妾身今日便……”
说着,一咬牙:“便任得郎君使唤!”
苏陌果断制服诱惑:“不猜!”
女帝翻了翻白眼,不屑道:“妾身就知郎君不行。”
苏陌……
他黑着脸:“敢说我不行!”
“你给为夫等着,待会便叫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女帝无语。
为夫说习惯了?
唯恐苏陌到了外面还这样说,叫大臣听到就麻烦了,她连忙提醒苏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