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客栈安顿下来,就此别过两位大人。”
尽管不知女帝与苏侯为何突然到了京城之外,但定有要事。
王修之自然不会留下来当那夹心墙。
苏陌笑道:“去我那大院得了。”
“反正房间多着,王泽他们也不是外人,没必要花那冤枉钱,呃,王泽想去永安会馆也行。”没走出多远的凌涛,听到这话,心中又是暗暗一惊。
这年少郎君,果然身份不凡!
能在京城有座大宅的,能是普通人?
王修之闻言,不禁微微感动。
苏侯对自己人确实没得说的一一护短且大方!
忆纾能找着如此一个夫君,确实是她的福分,也是薛家的福分。
等王修之带着王泽等人离去。
苏陌朝冷琉汐说道:“沧澜国的使节团已经看了,琉汐该回去了吧?”
说着,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沧澜女君,说是求援而来,怕也有威胁示威之意。”
“那一千精兵,看着确实精锐得很。”
苏陌在清河卫所看了许久有关沧澜国的资料,结果下值的时候,女帝突然微服来寻,要与他去一窥沧澜使节团的虚实。
因此才在城外正好见着王修之等人。
听苏陌如此说道,冷琉汐点了点头:“确实有此意。”
“不过,妾身以为,其亦是担心大武不出兵,才故意展示沧澜精锐,好叫大武知道,若两国联手,定能叫大煦吃个大亏!”
停了停,她又笑道:“此处说话不便,咱回去再说。”
苏陌微微一愣:“我有事要回孤峰山啊。”
女帝眨了眨眼睛,看似很是怀疑苏陌这话的真实性:“何事?”
苏陌只能解释说道:“真有事。”
“今天是孤峰山匠人、雇工发放工钱的日子。”
“此次发的乃是孤峰山纸币,得回去盯着,免得出现变故。”
冷琉汐眼睛微微一亮:“郎君为何对纸钞如此重视?莫非其中有什么学问是妾身所不晓的?”苏陌咳嗽一声:“哪来的学问,无非是发放纸钞方便点而已。”
冷琉汐掩嘴一笑:“郎君可知,每回郎君顾左右而言他之时,都会先咳嗽一声?”
苏陌……
冷琉汐眨了眨眼睛,又笑道:“妾身也想看看,郎君是如何发放的纸钞,定要把郎君的秘密给揪出来!苏陌……
冷琉汐又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