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葛兰荣是一家,都是邪门歪道,就别分上下尊卑了。」
李老师一脸奸笑,冷嘲热讽了一番。
这话要是正人君子,理学大家讲,池梦鲤还不会当真。
但李老师一个粉佬,开粉档的大拆家,居然在装大头蒜,也真是丢他老母了!
会道门只是坑银纸,粉佬拆家真是图财害命了!
「礼义廉耻,正道君子!这八个字跟你老人家肯定不搭边,要不是咱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我保证送你一口水泥棺材。」
「请继续开始你的故事,不要跑题!」
池梦鲤也是无奈了,他掏出烟盒,又给自己续上一支红双喜,让李老师赶紧继续,他没有时间跟这个老扑街继续搞下去。
「好!回归正题!」
对于不解风情,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的扑街,李老师也是很无语,他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柏果是我的大客户。」
「会道门,搞的就是神神鬼鬼,两广人最迷信鬼神之说,所以柏果的生意很兴隆。」
「柏家手上有一种秘方,说是脱胎于五石散,不过这种秘方,都是万变不离其宗,所以柏家一直从我这里进货。」
「不要小看躺在沙滩上的柏果大小姐,她花样很多的,很多大佬都是她的客户,她也是这些大佬们的天女。」
「柏果从尼泊尔请来一位仁波切。」
「但柏果天女,从小就心脏不好,没法修炼柏家的家传绝学,我为她推荐了杏林医馆,在三年前做了心脏移植手术。」
「如果杏林医馆把档案室内的影像资料公布,保证会震惊世界,没准会拿到诺贝尔医学奖,为华人争光。」
「手术很成功,柏果也很满意,每年一百万租金,对于柏果来说,只是毛毛雨。」
「但是柏果今年的租金没有交,杏林医馆派人提醒过柏果,要求她履行合约」
「我用了一点小手段,让柏果认为自己支付了租金,又让杏林医馆的信使认为柏果要黑吃黑,违约。」
「杏林医馆很愤怒,就派人取走了柏果的心脏。」
李老师笑了笑,他把手上的望远镜递给了池梦鲤,要他欣赏一下沙滩上躺着的天女。
池梦鲤没有接望远镜,他对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香江的神秘学市场非常兴盛,每年光是进入香江的各种法器,古董就价值十几亿。
崇信风水学的大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