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的轻咳,紧接着是「咚」的一声,像是搪瓷水杯被碰倒在地上。
不好,是调虎离山!
卫国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中计了!
卫国一脚踹开特护间的门,门门「咔擦」断裂的瞬间,他已经看清房内的景象。
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条浸了药水的毛巾,正往莲姐脸上捂。
莲姐虽然卧床,正在拼命挣扎,枯瘦的手张牙舞爪,直接打翻了床头的水杯,水渍溅得男人满裤腿都是。
男人听到门响,猛地回头,眼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刀,嘴里骂了句南洋土话,擡手就要动手。
卫国二话不说,右手已经摸出后腰的消音手枪,果断地扣动扳机。
花生米穿过空气的声响被窗外的蝉鸣盖得严严实实,精准打在男人的脖颈上。
男人吃痛嘶吼,扔掉毛巾从怀里掏出把短斧,斧刃闪着寒光,劈头盖脸往卫国砍来。
卫国往旁边一滚,斧头「笃」地砍在床沿上,木屑飞溅到莲姐的枕头上。
他借着翻滚的力道起身,扑到男人身侧,左手死死扣住对方的斧柄,右手攥成拳,狠狠砸在他的肋骨上。
「啊」
男人闷哼一声,力气却没减,反而红着眼把斧头往回拽。
卫国脚尖一勾,踢在男人的膝盖弯里,「噗通」一声,男人单膝跪地。
卫国趁机往回夺斧,手腕翻转,用斧柄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莲姐,您没事吧?」
卫国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伸手帮莲姐拢了拢被角。
莲姐喘了两口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开口说道:「阿胜,他没事吧?」
自己短命老公就是古惑仔,早年这种场面她见的太多了,没想到自己的细路仔也去当古惑仔,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胜哥没事!就是最近有人上门找麻烦!」
卫国也不知道该跟老细的老母解释,只能实话实说,他从地面上拿起座机,放在茶几上,拿起话筒,按下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卫国他也没有多说话,只是让清洁公司过来收拾残局。
清洁公司回复也很干脆,问清楚地址之后,只说了一句十分钟,就挂断了电话。
卫国他把门口的两具尸体拉进房间内,静静地等待着清洁公司的人到来。
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清洁公司的人直接把整间养老院给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