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阿聪哥,是颠佬中的颠佬,手段非常残忍,你要有心理准备。」
池梦鲤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恐怖场景,特意地给李时和提一个醒。
李时和想要闭上双眼,但他的好奇心非常重,也很想知道,这位阿聪哥准备如何让爆忠先生开口。
所以他闭上眼睛,但又睁开一条缝隙,偷偷地看着。
爆忠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把小刀,刀刃被月光反射下,冒出刺眼的寒光,瞬间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挣扎,可后颈的手肘压得死死的,膝盖磕在地面上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像被困住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抗争。
阿聪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握着小刀的手指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尖直接抵在了爆忠的皮肤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胸前的皮肤,让爆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让他恐惧的是那把还抵在他皮肤表面的小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的冰凉和锋利,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让皮肤与刀尖轻轻摩擦,随时都可能被划破。
「胜哥,我认栽,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讲出来,看在从前的情面上,放我一马!」
爆忠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颤抖。
他实在不想说话,可此刻的恐惧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
阿聪擡起头,看向坐在后备箱上的胜哥,见到胜哥没有回答,明白胜哥的态度,就开始了自己表演。
只见他用刀尖在爆忠心脏所在的那根肋骨对应的皮肤表面轻轻划动着,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恐惧。
爆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尽量控制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让那把锋利的小刀直接扎进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流动,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压不住浑身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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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