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鲤把耳朵上的红双喜取下来,放进嘴里点燃,感慨着神话传说。
其实写神话这帮扑街们,只是在记录生活,老千的技法五花八门,但万变不离其中,就是放大心中的贪念。
圣经中的苹果,代表智慧,古希腊神话中的金苹果,它是美、欲望、权力与冲突的象征。
「我跟你讲一下,爆忠先生拉你下水的话,要是没猜错,他会给你一个新身份,为你成立一家新的金融公司。
「这家新的金融公司,是四会的会员,没有交易限制,保证金也符合标准,银楼的授信,信用证都已经开好了。」
「只要签订文件,你就是这家新的金融证券公司的老细,你就是香江新诞生的股王。」
「爆忠,你看我讲的对嘛?」
池梦鲤站起身,走回到甲壳虫的后车厢,坐到了爆忠的身旁,一脸微笑地问道。
躺在后备箱地板上的爆忠,他没有开口,只是大口喘气,他疼得蜷缩成了一团,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车厢地板上。
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前胸的肋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肋骨断了,不是那种模糊的钝痛,而是尖锐的、带着撕裂感的疼,稍微动一下,断裂的骨茬就像要戳破胸腔里的肉一样,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声闷哼耗尽了他仅剩的一点力气,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抽动。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无数金色的光点在视野里炸开,像被人迎面泼了一把碎金箔,时而聚拢时而散开,让他连近在咫尺的人,脸都看不清。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那些金星,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刚睁开一点就又要合上。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糟透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胳膊和腿软得根本支撑不起身体。
他只能瘫在后车厢的地板上,任由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脸上的血迹,在下巴处汇成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他实在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
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攒着力气,等着体内的肾上腺素慢慢涌上来,哪怕只能缓解一点点疼痛也好。
他能感觉到身体在本能地收缩,肩膀往里缩,双腿蜷缩着抵住腹部,试图保护住受伤的前胸。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