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鲤坐在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的会客室内,盯着墙上挂着的闹钟。
见面时间约在早上干点,如果自己眼睛没瞎的话,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二点。
也就是说,小山东这个扑街,放了自己两个钟头的鸽子。
「池生,好久不见!」
姗姗来迟的小山东,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嘴上叼着一个牛角包,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池梦鲤无语地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双喜,放进嘴里面点燃,开口吐槽道:「我这辈子只在一个人身上砸下过大把的银纸。」
「这个扑街就是你,如果要道上的兄弟们知道,我在一个老扑街的身上花了几百万,肯定会到处糗我靓仔胜。」
「你让我等了两个钟头,如果你还拿之前的边角料来敷衍我,我保证会让你往后的日子很不开心!」
小山东没有理会池梦鲤的威胁,这种话,小山东从早听到晚,根本不在意,他把手上的咖啡杯放到池梦鲤的面前。
「池生,知道你遭遇了暗杀,火气大!」
「这是我的私人珍藏,司法咖啡,这还是我在政治处的时候,鬼佬给我的奖赏。」
小山东喝了一口过期最少十五年的顶级蓝山咖啡,满意地说道。
身为班房的资深住户,池梦鲤知道司法咖啡的味道是什么,他敬而远之,伸手把咖啡杯往前推了推,没吭声,示意小山东继续说下去。
「头马被人打了一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过你的头马是无妄之灾,因为宋生要做掉的人是你!」
「池生,脑袋在虎口之中,这感觉不太好!」
小山东三两口把牛角包吃进了肚子当中,把两只油手在身上的灰色夹克上抹了两把。
「如果听我真实内心的想法,你绝对会大吃一惊。」
「宋生不敢干掉我,上一次的出手,是因为温贵再一次进入手术室,宋生认为这次温贵死定了,他才选择试一下。」
「不过我的确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中了计中计。」
「现在温贵没有挂,宋生不会轻易出手,毕竟我现在可是坐在风口浪尖上,只要我出事,肯定就是宋生做的。」
「其实我很好奇,温贵手上到底有咩把柄,让宋生不敢轻举妄动?」
小山东讲的没有错,脑袋塞进虎口中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受,可也没有到进退维谷的程度。
池梦鲤手上还有两张底牌,只要这两张底牌没有打,自己就有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