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着大铁门,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门房的门开了,一个披着夹克的阿叔探出头来,眯着眼睛往货车方向看。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随后转身对着厂区里喊了一嗓子。
没过半分钟,车间方向的灯陆续亮了起来,先是一盏刺眼的探照灯扫过地面,接着是几盏挂在屋檐下的碘钨灯,把厂区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五六个人的身影从不同的房间里走出来,有的揉着眼睛,有的打着哈欠,脚步拖沓地往大门方向聚拢。
这些人大多穿着深蓝色的工装,袖口和裤脚沾着湿漉漉的银灰色鱼鳞。
走起路来身上带着和空气里一样的腥气,只是更重,还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其中一人掏出钥匙,打开铁门,其余的人,站在各处,有的点起了烟,红色的火点在夜色中一明一暗。
有的则盯着货车的货柜,眼神里带着几分困倦的审视。
驾驶座的年长哑佬也下了车,他比副驾的人高一些,背有点驼,应该是常年开车的缘故。
他走到副驾身边,用手指了指货柜的锁头,又做了个k的手势。
「这是老细要的货,赶紧把门拉开,老细已经出发了,再有半个钟头就应该到了。」
厂区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大佬发话了,下面的马仔们当然不敢不听,铁门被拉开了大半,足够货车通行。
铁门边缘的铁皮刮过水泥地面,留下一道刺耳的划痕。
看门的阿叔举着一个手电筒,也没多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车开进去。
两个哑佬返回驾驶室,将货柜货车直接开进厂区,在工人的指引下,开进了一间空旷的仓库内。
货柜货车开进仓库后,仓库的门就关上了,之前站在门口几人也跟着走进仓库内。
大瓦数的白炽灯灯管,将整间仓库全都照亮。
开车的年长哑佬从驾驶室跳下来,走到了这几个扑街面前,手比划了几下。
【货我运来了!尾款呐?】
很不巧,这几个工人打扮的扑街,根本不会手语,但他们大致能猜出。
「老细马上就到,最多十分钟。」
嘴里叼着烟的长发工人,把烟头吐到地面上,缓缓说道。
年长的哑佬点了点头,十分钟,时间并不长,可以等。
这几个工人们并没有陪着这两个哑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