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男的一个活口都不留!只留下女人!」
泰语顺着风一起传进了池梦鲤的耳朵中,沉重的牛皮军靴踩得钢板震颤,头顶灯泡投下的黑影在舱壁上晃成流星。
古惑仔们都会几句泰语,这是为了跑路做打算,毕竟曼谷的物价低,身份纸好买,条子们都是废柴。
池梦鲤听语气猜个大概,那就是女的抓走,男的全部干掉。
他一阵恍惚,以为自己又魂穿回去了,不过这粗犷的嗓音,不会是小仙女的极端言论。
池梦鲤正在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猎物自己上门。
半分钟之后,就有猎物上门,一只油污战术靴碾过木屑,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曼谷仔佣兵端着ak47步枪,出现在船舱的门口,仔细地检查着船舱内的一切o
池梦鲤数准他的呼吸节奏,在对方转身查货的刹那暴起,钢缆如利刃般刺出。
钢缆断口精准扎向佣兵咽喉,他借身体惯性下压,清晰感受金属刺入皮肉的阻力。
佣兵喉咙漏气,手指想要扣动扳机,但池梦鲤他已屈膝猛顶对方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