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着刚才还聊天的同伴被人打爆江,嘴巴张的大大的,人整个呆住了。
不过这个东南亚水手也就多存活一秒,手上的烟蒂刚掉在地面上,后脑勺就炸开一团血花。
红白相间的黏稠物溅在身后的绳索上,顺着绳纹慢慢往下淌。
他的身体像袋破麻袋一样栽过护栏,落水声被接踵而至的枪声盖得严严实实。
身穿迷彩服的曼谷仔佣兵们开始清理甲板上的船员,新老细都已经下令了,干掉所有男人,只留女人。
长毛鬼手上端着枪口还冒烟的ak步枪,他歪了歪头,身后的兄弟们立刻心领神会,分成两组。
一组贴着甲板边缘的船舱壁推进,另一组直接冲向聚集在中部的船员。
「哒哒哒哒哒」
厨师老林正端着不锈钢盆往厨房走,嘴里念叨着是哪个痴线,在公海放鞭炮o
但他看见佣兵的瞬间,手上的钢盆就掉到了地面上,里面的洗洁精水撒了一地。
他刚想喊叫,就发现喉咙里却只挤出嗬嗬的气音。
最前面的曼谷仔佣兵擡枪时甚至没看他,三点一线的瞄准只花了半秒,子弹从老林的胸口穿入。
带着灼热的温度打在了老林身后的铁门上,迸发出一朵小小的火花。
中枪的老林,身体往前跟跄两步,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破洞,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在白色的厨师服上洇出大片深色的花,他一头栽倒在甲板上。
「哒哒哒哒哒
「6
现在东方风行号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鞭炮声了。
甲板左侧的船员开始往船舱里逃,有人被脚下的渔网绊倒,立刻被后续的子弹打成筛子。
子弹穿过人体的闷响此起彼伏,一个年轻的南亚仔船员抱着头往楼梯口跑。
但十分不走运的事是,他的后脑被子弹击中,身体猛地一挺,额头磕在铁质楼梯扶手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的眼睛还圆睁着,视线停留在船舱入口那扇写着「船员通道」的铁皮门上,血顺着扶手流进楼梯的缝隙,在台阶上积成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