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手上拉开车门,但双眼一直盯著麦头等人。
黑吃黑,在江湖中,可不是什么稀奇事。
牛皮行李袋扔进丰田海狮麵包车內,泥螺把脖子上的ak步枪,摘了下来,扔到了副驾驶位上。
麦头咳嗽一声,手下的马仔们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老虎钳子,將货柜货柜门上的铅链剪断,打开货柜,將货柜中的电冰柜一台台地推下来。
电冰柜的外包装全都打开,將里面的蓝血一袋袋地掏出来,装进一台封闭的小货车中。
两百台电冰柜全都散落在沙滩上,这些电冰柜如果在电器城卖,也得一百五十块一台,两百台电冰箱,就是三万块。
不过不管是在麦头,还是瞭望塔上的美凤眼中,都是一笔可有可无的小钱,甚至都不够他们晚上开一瓶顶级的红酒。
生活,就是这样无奈。
短短半个钟头的功夫,货柜货柜当中的蓝血全都清空。
美凤的马仔从瞭望塔內走出来,將小货车直接开走。
沙滩上都是电冰柜,条子们肯定会察觉到,派人过来调查,现在的条子跟四大探长时期的探目很不一样了,只要是被条子们咬住,就彻底脱不开身。
就算是愿意大笔的银纸来搞定,也没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麦头没想要杀人灭口,眼前这个扑街,未来有很多麻烦,就算是自己不动手,水房和號码帮都不会放过眼前的烂仔,他没必要在沙滩上开展火拼。
麦头的马仔,將麦头的宾利轿车开了过来,麦头直接坐上车扬长而去,而马仔们也坐著一台麵包车一起离开。
瞭望塔上的美凤,在拿到货之后,也是悄无声息地乘车离开。
沙滩上只剩下泥螺,货车驾驶室內的口水昆,以及散落一地的电冰柜。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百茫茫大地真乾净!
泥螺关上麵包车的车门,走到了货车驾驶室內旁边,拉开了车门,拉著车把手,重新上了驾驶室。
口水昆睁著眼睛,没有自標地盯著车顶,泥螺手刚伸出去,还没触碰到口水昆,就停了下来。
没有触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口水昆已经掛了。
这个时候,海边已经开始有苍蝇了,一只大绿豆蝇,落在了口水昆的眼球上,爬来爬去,准备找地方產卵。
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句话放在苍蝇和死尸上也一样,苍蝇总能找到尸体,这是苍蝇与生俱来的天赋。
冤冤相报实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