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进了西服口袋中,握紧了匕首。
“池生,我看懂了,应该有不少人也看懂了,把戏不用太高明,因为步骤多,很容易穿帮,只要能骗过水鱼,那就万事0k。”
“如果水鱼大,肉多,很多人都会站出来,把筷子摆齐全,等池生您夹走您应该拿到的,剩下的猎人才会动手。”
“猎人多了,您也就不起眼了!”
单丝结注意到菠菜东的小动作,心里也是咯一声,可事到如今,退无可退,她只能壮著胆子把话说完。
“香江不缺聪明仔,但你不是!谁让你来讲这句话的?”
池梦鲤玩的把戏是三十六计中的拋砖引玉,诱敌之法甚多,最妙之法,不在疑似之间,而在类同,以固其惑。
要在敌人最熟悉的领域下手,人类成功於经验,必灭亡於经验,君以此始,必以此终只是没想到,自己鉤水鱼的手法,如此隱秘,居然还有人看破了。
“池生,这话的確不是我能想到的,是昨天晚上,大罗走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讲的,
他只是说,他找人算了一下,日日鲜正在做亏本的生意。”
单丝结没有隱瞒,把前因后果全都讲出来,池梦鲤的眼神,的確唬人,就跟她小时候在摄政公园北部的伦敦动物园中,看西伯利亚虎一样。
双眼中只有冷漠,对人命的冷漠!让人不寒而慄!
“阿东,坐回去吃茶点,不吃就凉了!”
池梦鲤摆了摆手,让菠菜东坐回去,他自己则掏出香菸,点上一支,沉默地抽著。
单丝结见状,咳嗽了一声,引起房间內其他两人的注意:“池生,你们华人有一句老话,慈不掌兵,义不掌財。”
“戏台已经摆好,主角配角已经到位,今天您不狠著心下刀,那其他蠢蠢欲动的看客,就会把刀口对著您。”
“反正是吃肉,吃谁的肉,对於看客们来讲,没有任何区別。”
池梦鲤没搭话,而是默默地把香菸吸完,自然地点了点头。
落子无悔,这场棋,已经到了收官之战了。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黑阿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身边的条女已经消失不见,
应该是跟岳母大人一起去做產检。
床头柜上放著对摺婚纱照,这是前阵子拍摄的婚纱照,但因为印刷,放大,装裱都需要时间,昨天中午才送过来。
九龙塘对衡道的位置很好,低密度,面积大,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