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等人,池梦鲤直接对外宣布,也是於情於理。
兴趣不大?!
傅文佩在心里冷笑一声,集团的帐,都是温老鬼的情人管著,集团今年有多大亏空,
温老鬼是心知肚明。
集团已经一连三年亏损了,已经影响到温家基金的分红。
集团是温家的,不是长房一家的,有了亏空,二房、三房人就能要求查帐,更换话事人,一旦长房没有了话事人的身份,就全都玩完。
话事人的身份一去,再想要回来,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呵呵!我家先生近些年已经不管集团中的公务,现在天天渔场的生意,我说了算,
大家都在一口锅內吃饭,这笔订单全都让给天天渔场如何?”
傅文佩本想按照正道生意聊,但今日机缘巧合下,见到了池梦鲤,怕日久生变,就直接抬出温家往下压。
“既然温太开口,我这个细佬,当然没二话,但温太,这次订单特別大,光是首付款,就得最少三千万港幣。”
“我现在还没有看到天天渔港的报价,我也不敢一锤定音,我就是牵线的木偶,后面的老细让我动一下,我就动一下。”
“日日鲜不光一家老细,日裔商会,汪家,各个字头社团都有明股暗股,我食同一键饭,但我靚仔胜比较贪心,成日唔够饱,净系要去食百家饭!”
这笔大订单,除了大西洋渔业公司外,没有人能独自吃的下,池梦鲤也绝对不会单独给一家公司。
温家未来能拿到多少份额,那就要看温家的报价是多少。
“阿胜,这个你放心,温家的价格,保证是最低的,但既然是做生意,没人愿意搞赔本的买卖,利润需要多留出来一点。”
“你需要跟日日鲜后面的股东交代,我也需要跟集团的大股东们有个交代。”
“不如这样,扇贝,魷鱼,冻魷鱼,生蚝,都是温家的传统项目,將这些项目,都给温家,利润能保证,质量也能保证。”
“至於订单中的三文鱼,象拔蚌,法国生蚝,应该不是为了日日鲜准备的吧!”
傅文佩研究日日鲜的订单有几天了,她知道这些海鲜中,哪些利润高,哪些是利润少,她心里清楚。
“温太真是火眼金晴,实话说,这些高档海鲜,都是为高档日料店,居酒屋,寿司店准备的,我跟上海城谈好了,往后的海鲜拼盘,水果品牌,只用日日鲜的。”
“上海城招待的都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