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死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长荣集团收购奥克国际的码头,没人能阻挡,但如果池生只是生气,想要出口气,
我倒是有办法。”
“保证可以让池生您消气,也可以让您的对手不痛快。”
“现在就是看,池生想要进行到哪一步?”
单丝结取下碳炉上的铜壶,往池梦鲤面前的茶杯倒了小半杯,涮了一下茶杯,將污水倒进垃圾桶当中,又从茶叶桶內,夹出十几片龙井,放到茶杯中。
“知道池生喜欢喝茶,尤其喜欢喝龙井茶,我就研究了一下,发现之前自己是被中英街的茶叶档口当水鱼了。”
“现在龙井还没有采,但这也是去年明后的顶级西湖牌,说是千金一片,我买的时候,了两千港幣。”
“水也是最好的山泉水,我特意开车去购买的。”
“您尝尝味道。”
西湖茶庄都是老树,特级芽头味道最好,干茶呈糙米色裹著翡翠绿,扁平的芽头如雀舌微蜷,细嗅有股清冽的炒豆香。
山泉水在铜壶中泛起蟹眼泡,单丝结双手拿茶壶,水流如白练注入杯底,激起的水汽裹著温热漫上鼻尖。
水流三起三伏注入杯沿,看那翡翠色的叶片在水中浮沉翻卷,渐渐渗出鹅黄茶汤。
水面浮起的茶毫如星子闪烁,兰香混著豆鲜从杯口漫溢,热雾氮氬中,芽尖一律朝上竖立於杯底,汤色似新剥的青梅汁液,透亮中泛著莹润的光。
“好茶!”
茶香扑鼻,池梦鲤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声好,但茶需要泡一泡,不用急著喝,他开口询问道:“单顾问,您现在是我的法律顾问。”
“我要是没记错,我已经在你的薪资合约上签字,一年五十万港幣,小巴公司,gg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由您来担任。”
“这两家公司,总计会给单小姐二十万的劳务费。”
“刚出道的律师,能赚出生活费,就要谢天谢地,去拜老爷了。”
“但你不一样,不管张大状认不认我是自己人,可我都拿张大状,单小姐当你是自己人,自己人就要讲点自己人应该说的话。”
一年七十万的年薪,就算是四大洋行的金领们,也拿不到这个数。
如果单丝结再跟自己故弄玄虚,池梦鲤肯定会跟张大状联繫一地啊,换一个识时务的法律顾问。
单丝结没有急,她把水壶放回到碳炉上,开口说道:“亚洲企业跟欧美企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