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院长讲。”庄之洞说道,一众京人学士忧心忡忡,就算把他们全添进去也最多多久几百人,外面的人已经数不清了,一旦力量被分摊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会议厅里,李信等人都离开了,等待宣讲的开始,院子里已经挤满了教令院的学员,还有几个学者,翘首以盼。
大厅里只剩下摩多和菲尔逊。
“让我来吧,你留下。”菲尔逊说道。
摩多笑了笑摇摇头,“今天是我的第一讲,怎么能让给你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院长。”“摩多,我们没有把握,不能把所有都压上,我心性不稳,比你差多了,我们天理学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能再出岔子了。”
“有圣人在,天理学派不会灭亡,菲尔逊,不要想太悲观,你也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摩多笑道。
菲尔逊看了一眼多年的老友,无奈地离开,光是心态这一关他就输了个彻底,他是求死,摩多是死中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