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个重大决策中站对方向。
“这是陈儒堂最后的反抗了,你觉得天理学派能解除诅咒吗?”马绍尔享受着侍女的贴心服务笑着问道。
无论外面怎么样,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质量。
“法克森说过,这次的诅咒不需要解决,三四个月之后就会逐渐消亡,死点人罢了。”兰德里笑道,“本质上就是愿力和气运的缺失,天道不仁啊,反噬非同小可,难不成你让教宗来弥补,还是让这些红衣大主教来弥补,法尔森说了,那些血魔的制造是直接违背隐秘律法,就算是把他们的命都填进去都不够,区区一个天理学派哪儿有这样的力量,他们也不过是想投机取巧罢了,哼。”
“你是说天理学派想用他们自身的愿力来救治一部分人?”
“应该是这么打算的,新教派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但他们那点愿力能救几个人,还不是想在龙京立足的手段,通过这种方式蛊惑教令院的那些愣头青,花小钱办大事,想的还挺美。”
“可是天理学派的口碑在教令院本就很好,那些歪门邪说很受愣头青们喜欢,真要让他们做成了,恐怕事情不好收拾。”马绍尔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公正、自由,全是离经叛道,处理不好会动摇根基的。”天理学派的理论明着没有指出方法,但骨子里的东西都是革新,损害的全是他们这些大财阀的利益,让草民不服管教,而教令院在卢瑟之后已经成了气候,如果大量学员被蛊惑,容易动摇统治根基。“所以啊,我要帮助他们这些大善人,给他们添了把火加了点柴,”兰德里笑道,“很快整个龙京都会知道,天理学派的宣讲能够彻底治愈瘟疫,还能驱走严寒,你猜那些只剩一口气的穷鬼们会怎么样?”马绍尔眼神微微一凛,忍不住摇头,“你这招太狠了,天理学派原本应该是打算弄几个病号在教令院的学员面前摆摆样子,拍拍照,然后让鸟报狠狠地宣传一波,你倒好,把病患都弄过去了,几十万人,还不是要了他们的命,搞不好还没开始就先乱套了。”
“他们那点招数都是我们玩剩下的,天理学派本就是丧家之犬,就当我送教廷一个见面礼,后面也少不得他们帮衬。”波特公爵得意地笑道,陈儒堂那个老东西真以为自己坐在那上面就能做主了。“我猜也差不多,苦难是最好的驯化方法,教廷向来玩的溜,陈儒堂一旦酿成事故,他怕是要立刻下,我们紧跟着清算,一石二鸟,漂亮。”
“不过天理学派不得不防,我会安排点人进去,还有来自地狱之歌的高手在,多手准备,万无一失,这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