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管那些人因为什么原因支持了陈儒堂,可波特家是有资金和人力去一个个搞定的。
“有办法阻止吗?”卢帅喃喃道,但是转而苦笑,这有什么办法,让人家别收钱,相信理想和品德?“其实吧,我觉得我们也不用太担心这方面,波特家肯定会行动,但他们大概是找不到问题所在,也说服不了那些支持我们的人,这跟给多少钱没关系。”李信说道。
陈儒堂、卢帅和庄之洞都齐齐的看向李信,虽然竞选都是他们在忙活,但有些看似不经意的手段都是卢帅从李信那里得到的,有一些卢帅也不懂,但李信让加他就加了,他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冲到什么地方算什么地方。
“李哥,别卖关子了,我急死了。”卢帅说道。
“院长,你和纳兰靖国的执政主张有个本质的区别,纳兰靖国是自由派,其实他们现在代表了以波特家为首的保守派的利益,不是当年卢瑟的道路,纳兰靖国的执政理念主要是讨好地主、各地方传统贵族以及波特家这样的大贵族的利益,以此来获得上议会议员的支持,而这也是他落后的原因。”李信说道。“怎么会?”陈儒堂、卢帅和庄之洞都愣住了。
“院长,你记得我让你在执政方针中加的方便人口流通,放宽城市准入以及为商业活动减税一系列的措施吗?”
“对,我记得是有这么一条,这样可以改善地下城和城内非法居民的状况,可这有什么,能受到这个优惠的人没有选举权。”陈儒堂愣了愣。
“这条是我加的,我有印象,但不是重点吧?”卢帅说道,“地下城和南区北区的人是高兴,但也有不少反对,觉得会让治安变差,还有厌恶穷人的人。”
庄之洞却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
“这跟每个人的立场和角度有关,纳兰靖国的策略是把人困在原地,减少流通,保护了各地大地主的利益,但海克斯科技带来的工业发展需要大量的工人和劳动人员,由于没有身份,其实对工厂的经营和扩大带来了很多不便,同时还大大增加成本,如果让纳兰靖国的策略执行,新贵族和富裕阶层将遭受巨大打击,他比叶世道更古板,只会便利了那些老牌贵族,相比一点好处,他们更看重未来的发展和家族成长空间,本质上说,纳兰靖国是他们的死敌,你说他们怎么会支持纳兰靖国。”
陈儒堂和卢帅都陷入了思考,他们需要消化消化,卢帅眼睛一亮,“这我还真知道,北区那边的矿场,南区的作坊很多都是雇佣的非市民人口,为此要交方方面面的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