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增长。
斤、两、钱、分、厘,一次增长的骨重不多,却架不住他源源不绝啊。
王澄有所预感,自己不需要再向任何人买命,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骨重就会自然而然达到“七两二钱”紫微照命,天生帝王的人类极限。
甚至超出这个极限。
“在这个山为阳水为阴的阴世,被历代王朝当成墙砖的水班鬼神承担的本就是阴官之责。
一代代水班鬼神用自己的香火神光消磨戾气、怨气,释放真灵,复归沧溟,进入归墟的六道轮回,有大功于天地,却从没有享受应有的待遇。
这是水班被打压了两千年还依旧法脉不绝,天才辈出的主因。
水班职官才是阴间的亲儿子。
在水班大运触底反弹之后,站在水班顶点的存在,很有可能会是整个阴世之主!”
随着那种高渺的气息入体,王澄已经确信这就是漕帮、陈九四三尸神、阴曹地府上鬼等等水班鬼神都想要抢夺的水班大运。
也可以说是被死死压制了两千年的阴世大运!
两者互为表里,一体两面。
就在王澄拿到印玺的瞬间,三官道熙和全一圣光烝统治范围内的所有水井、小溪、江海、湖泊里,全都开始唱颂童谣:
“一块土,水里煮,
豆子开花爬上釜。
天班老,地班苦,
水班来了坐堂屋。
阴兵借道三更鼓,
夜半潮头登龙府。”
正在井边打水的老农、在河边洗衣的妇人、在湖泊大海里打渔的渔民 阴世大半人口都听到了这首谶语。
而且以心传心,无论母语是什么,全都能瞬间领会其中的意思,牢牢记在心底。
这场面不知道比那些被王莽人头召唤的【唱谣小儿】强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别人可能还在猜测这谶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夫妻三人却瞬间就洞彻真意。
就是四个字:水班当王!
宴云绡眉梢含笑,手指在王澄手心画了四画:
““一块士’合起来便是“王’字。”
沈月夜那一双妩媚的狐狸眼也笑得眉眼弯弯,看着王澄道:
“水里煮豆子开花,分明就是一个“澄’字。
水班大运真是给面子,直接明牌了。
手握这种天命符应,只要能赶跑那些投靠了六天故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