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动分走一部分。
他韩家宗室、皇子、太子的身份改变不了,至少能通过这种方式躲在王澄身后,大幅降低危险性。而这个用来分担皇权的岗位,自古以来就有另外一个正式的名号一一摄政。
韩载屋精着呢,若给其他宗室分权,自己一家人最后八成被人吃干抹净,圈禁致死,但给自家外姓的妹夫分权,至少也能有个保底、一层保障。
小韩唯一不知道的是,“王富贵”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妹夫。
下意识开口喊道:
“妹夫,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今日若能打退广泽老贼,孤一定奏请父皇封你为异姓王,帮孤佐理国事!”
生死关头的这份许诺或许有些急切露骨,但谁也没有去纠正他。
南巡队伍中地位最高的几人中,张太岳是王澄“天下为公”理念的盟友,早就等着这一天;高肃卿还没有彻底拉徐少湖下马,未曾体会过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的滋味。
如今国难当头,什么事情都不如先活下来再说。
王澄没有回头,只是对韩载屋挥挥手,眼睛直视面前的广泽王。
他这段时间太忙,确实忽略了广泽王身上还有“免打扰”神器姚广孝套装这件事。
绍治皇帝却一直都记得。
不仅给“王富贵”和韩禄填牵线搭桥,还在收到广泽王带兵入寇消息的当天,破天荒地给他俩提前赐下《册封诰命》。
有这份文书在手,即便两人还没有完婚,王澄也在程序和法律层面上成了韩家女婿,不再是被排斥的“闲杂人等”。
大昭一朝,就连管理宗室皇亲的宗人府大宗正都是由驸马都尉担任。
加上王澄在当前健在的所有驸马都尉中官职最高,实力最强,与皇帝、太子关系最近,天然就成了乱世中匡扶社稷的完美帝党。
这次袭击也给他提供了一个走捷径上位的千载良机。
“你是王富贵?韩禄填造出了天工宝船,你也晋升了二品?!
尔等小人何德何能?天道又何其不公?”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广泽王看到这个当初用一只火药桶摧毁了他大好局面的罪魁祸首,眼神无比阴冷。对他来说,击杀王富贵的优先级还要在韩载屋和陆云尘之上。
去年,要不是他潜伏进了自己在闽州治的广泽郡王府,差点把自己的本体送上天,当时自己就已经成功当上一品【社稷主】了。
如今木已成舟,他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