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传送的极限距离约等于星球赤道周长八万里。
甚至传送的对象也不限于己方的战舰,只要能留下稳定的标记,敌方目标也能强制挪移,活人、战车、甚至山丘都没有问题。
要是敌方没有反制的空间能力,只要持续三秒不动,都有可能一眨眼就被送到万里之外,甚至是对面的阳间。”
这么好用的能力,自然要物尽其用。
于是,当足利义辉掀开底牌,想要在大靖统治腹地的畿内地区来一次中心开花的时候。
铝!
那座冰封玉棺中早已睁开的血色眼睛中迅速多出了一丝神采。
这具已经被冰封两千年的躯壳,似乎被重新注入了自己的灵魂。
徐福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从呆板变成了滔天的怨毒:
“仁德!你这个逆子一!!!”
他虽然被封印,却依旧保留着意识。
记忆死死停留在了当年想要夺舍新躯壳时,被那一代的儿子仁德倭主和一群子孙后裔封印的那一天,持续不断循环。
要不是没死,滔天的恨意早就把他转化成了大邪祟。
现在徐福只想在第一时间找到那些子孙的后裔像猪一样圈养起来,源源不断为自己培育高质量的聪慧躯然而,神念朝着自己的陵墓外面一扫。
却只看到一片冰冷、死寂、没有任何生机的浩大星空,遥远的八万里之外才是一颗蔚蓝的星球。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这是给我弄哪来了?!
难道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天外天?”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凉气。
不对,这里特么的根本就没有凉气!
因为这个世界拥有各种神奇的道法、异术,早在五千年多前,最初那一批拥有飞天之能的强大方士以为天界就在头顶,于是一路向上飞。
最终他们只留下了一条最后的传讯,告诫后人:
“不要飞升!不要飞升!
天外没有。空气!”
现在徐福终于确定,前辈们说的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