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不着粉黛，素面朝天，王澄在旁边亲手服侍“汤药”，对宴云绡这位名义上的“故交之后”嘘寒问暖。
喂完一碗五花牛角鲫之后，还拿着丝帕帮她擦了擦沾着汤汁的红润唇角，动作十分亲昵。
王澄眼神拉丝，温声道：“阿绡姐姐，为了腹中的孩儿你可一定要在宫中多住两天，没人照顾我可放心不下。
你看你，这么长时间一个人在大昭操劳，都累瘦了。”
看留影宝珠的视角，应该是宫中的下人偷偷拍摄，隔着画面都让人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立春和徐少湖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那位两百多岁的龙女娘娘竞然有了身孕？！
走蛟成功当为真龙，纵使千百年时间能诞下一二子嗣已是不易。她跟那王富贵成婚才过去多久，这就留下人龙血脉了？不可思议！”
不过，这个消息虽然震撼，连他们龟山书社的任何暗谍都没有发现，但并非决定性的把柄。就算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已经明显超过了世交的范畴，却还有狡辩的余地。
他们扭头看向“雨水”，却见他淡然一笑，一次性回答了他们提出的两个问题：
“处暑先生，难道您忘了我上次为了完成任务，拿走的符应镇物【山顶洞人头骨】吗？
它有一个隐藏能力：多子多福！
理论上能以国家和族群为单位，提升总和生育率达到当前全世界最高水平。
当前总和生育率最高约为66，年人口增长率约为38，大概18年时间就可以翻一倍。针对单个目标使用时，还能大幅缩短妊娠周期，对长生种尤其有效。”
前面的数据两人听不懂，但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心里已经有所预感，眼睛里陡然冒出精光，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王澄的眼睛，急声确认道：
“你是说？？！”
王澄点头确认了他们的猜测：
“当时那东皇王澄来大昭朝贡，不仅是想要拿回【五峰旗号】，还是为了专程给龙女护法。在他离开京城去往鄱阳湖汇合龙女的时候，我又让他捡了一次漏。
所以，那颗头骨在东皇的手里。”
说着又播放出了第二段画面。
这一次是一条鱼的视角，画面中出现了鄱阳湖北部由宴云绡占据的落星湖，【立春】作为地头蛇一眼就认了出来。
大靖第一舰队驶入落星湖，其他人跟着【宴夫人】的庙祝们离去修整，只有王澄一个人独自去了龙宫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