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泽王好上丝毫。
广泽王不仅肢体不听使唤,连口齿都有些不太清楚: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刚刚随着那一条金灿灿的三尸虫钻到体内。
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麻木,一小半身体失去控制,左眼瞳孔慢慢变成钱眼般的方形,体表也在长出斑驳的金色龙鳞。
纵使二品羽化仙的道行汹涌澎湃,但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却断崖式暴跌。
徒劳挥舞苏鲁德战矛,却照样被打得节节败退。
“嗬嗬,你猜!”
王澄自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他现在是财富和资本的象征,不是卵生也不是胎生而是化生的,本身的呼吸、言语、体液都携带着比羽化仙更加强烈的污染性。
能将任何存在都转化成自己的眷属或是自己的一部分。
【两仪万化,兼并天下】的核心权能其实不是“收税”,而是这种基于知识传播、投资返利的污染、寄生、占有乃至同化!
此时的王澄分明已经有了三分“资本克苏鲁”的模样。
不可直视!不可言喻!不可观察!
广泽王的法天象地在【五方鬼帅】抡起的一双重锏下不断崩解。
“王莽人头,快,他的权柄应当怎么破?”
广泽王慌乱之下能依靠的只有那颗能助人登上皇位的人头。
这【嘴子金】倒是没有让他失望,飞速建议道:
“如果他口中那些闻所未闻的知识一文不值,你就无需支付束格,不会被他的力量同化。
反问他!驳斥他!与他论道!”
广泽王扫了一眼头顶继续朝着自己倾泻火力的韩载屋,以及驱使【王权三星舰】寄生到自己命火当中拚命汲取福、禄、寿的韩禄填。
突然福至心灵对王澄喊道:
“你的经济理论不对!历朝历代国家灭亡都是从财政崩溃开始。
如果朝廷手里的政治权力就是分配资源的经济权力,那为什么王朝末年的昏君能随意杀害无数大臣,却收不上民间一文钱的税赋?”
王澄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仿佛在说你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这是因为你混淆了理论法统和现实实践。
大一统王朝的天子是资源名义上的主人,但必须通过向官僚系统分享自己的权力才能名副其实。这就是为什么说治国就是治吏。
末代君主能杀大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