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这个监国太子了,他必须要想方设法平衡各方利益。
就像清流一系给出的理由,【五峰旗号】的归属可能代表着水班第一位“一品在世鬼神”最终花落谁家如今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如何处置必须慎之又慎。
最关键的是,这两日私下宴饮时,王澄曾经十分豁达地对他说过:
“孤虽想求取先父遗物,但为的是略尽孝道,而不是为了什么水班大运。
孤跟王制军乃至好友,这船在谁的手上都一样。
这次事情无论结果如何,都全听朝廷安排,孤不会闹事,太子殿下也不必为难。”
韩载屋看了下面一圈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在心里摇了摇头:
“听听,你们都听听,人家靖海王一位藩王多么的有格局,可不像是你们这些老货。
唉,人心可比数学、机械、电力、神机术都难多了。
这次等孤晋升上三品,就将大部分国事托付给高师傅,自己专心研究雷火工业的配套技术,给禄填提供支持。
只要我们能沾上一点光,都晋升二品有望!”
于是,等到三天后王澄按例得到召见。
有龟山书社从中作梗,交换之事自然告吹。
韩载屋专门赐下了不少御用的宝货,以示安抚。
龟山书社的计谋获得阶段性胜利。
王澄离开皇宫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让徐少湖等人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三分不甘,三分恼怒,三分屈辱,还有最后的一分落寞,将一位带孝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后带着自家舰队和赏赐的满船财货沿着大运河顺流而下。
徐少湖和少数参与这个计划的龟山成员长舒一口气,忍不住弹冠相庆:
“计划终于成了!”
“看他最后这个眼神,简直入木三分,梁子终于算是结下了。”
“诸位还有好消息。
上次靖海王妃刚刚成亲就回门一个月,中间似乎是为了帮师弟王富贵举行科仪突破在世鬼神,滞留多时没有回去。
具体怎么帮的暂时未知,但这么长的时间也足以引起了靖海王的不满。
终究还是年轻人啊。
我特地派人去跟东海国的舟师火长打听过了,他的舰队不会立刻返回瀛洲,而是要去天堑江、鄱阳湖,帮那位同为海神信俗一代子嗣的宴夫人护法。
这两对夫妻真是有意思。”
“哈哈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