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不伤王澄性命,现在即使说出来,也不过是徒惹人笑而已。只能静静等待着王澄对他们做出宣判。
却也依旧忍不住互相对视,心中苦涩。
他们本该在几百年前就随双方的父母一起死掉,但心里的那个理想还远远没有实现,如果就这么死掉,实在是难以甘心。
然后,两人突然听到王澄轻咦一声:
“你们两个的执念竞竟然是:建立阴阳秩序,让这个世界善恶有报,升斗小民也不会被人随意践踏?”夫妻两人身体一抖,猛然擡头想要对王澄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无力地把头低了下去。
事实上,过去他们对许多人说过自己的这个理想。
包括阴曹地府的其他上鬼、预备役的十殿阎罗等等,但最终换来的只有嘲笑和冷言冷语。
“我们的理想可能真的只是妄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猴子之间还要大。
约束强者,照顾弱者的野望,跟这个时代的格局根本就格格不入。
我们的梦想可能永远都只是个梦想,过一千年也实现不了。”
有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在想,自己在阴曹地府里打白工,一直干最脏最累的活,是否真的有意义?十殿阎罗又是否真的能给阴间带来美好的未来?
他们不知道答案。
但作为上鬼,没有其他组织能接纳他们,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这一次,也跟以前一样。
花魁、卖油郎夫妻本来以为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瀛洲之主,在借某种异术窥探到的他们的执念后,会像其他人一样嘲笑他们自不量力。
却万万没想到,王澄的目光陡然炽热,第一时间对身边跟随的庙军鬼卒下令道:
“快!快给贤伉俪松绑!”
然后亲自上前,热情地将他们两个给扶了起来。
“这”
夫妻两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明白王澄为什么不仅没有嘲笑自己,态度反而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看到身边的那些大邪祟,依旧不敢随便乱动,拱拱手,小心翼翼提醒道:
“陛下,我们可是两个阴曹地府的上鬼。”
王澄摆摆手,毫不在意他们的身份,朗声大笑道:
“不,你们不是邪祟、上鬼,你们是人!
你们可知,我的执念是什么?”
不等他们猜测,便在夫妻二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