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儿室的书桌上还摆着一本秘卷道书《三尸沉江录》!
棕大舍人、棕二舍人扭动了一下身体,惊喜发现军山湖这片道场法界中无形的束缚进一步松动。异口同声:
“快了,快了。朕很快就自由了。”
现如今,六大仙门、阴曹地府、龟山书社、白莲结社 全都在蠢蠢欲动,每一方都有自己的谋划。只是乾坤未定,却不知谁才是那一匹真正的黑马。
皇宫,承晖宫中烧着地龙,殿内温暖如春。
虽远不如王澄梨棠殿里的民用版雷火枢机方便,但无所谓,有专人负责一天十二个时辰烧火,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累了一天,韩禄填沐浴后只身着一件轻薄的洁白丝裙早早就寝。
只是她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王澄的影子就浮现在她的眼前。
从在南苑相遇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今天白天送行时说的话,全都从涓滴汇成细流,从心底流淌而过。想着想着,脸渐渐红了,烫的有些厉害。
“啊,韩禄填你个想男人的小色女。”
猛地拉起被子把头盖住,却把一对晶莹纤巧的赤足露在了外面,涂成浅粉色的足趾都羞涩地扣向足心。过了一会儿觉得脚有点冷,又把被子拉了下来。
两只亮晶晶的美眸,忽闪忽闪地看了一会儿外面值夜的宫女,确定对方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想起为了争抢自己大打出手的漕帮、粪帮,还有父皇漠不关心的态度,又忍不住轻轻叹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深夜,白日里一系列惊心动魄的疲惫涌来,才终于渐渐沉入梦乡。不知道为什么,入梦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却是先前王澄不经意的安慰之言:
“殿下,只要有【信】,一切皆有可能,回去睡个好觉会有办法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
“欢迎光临两界当铺【龙虎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