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告状,恐怕死的比现在还惨,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两位大人英明!”
“漕帮欺男霸女杀人越货,早就该收拾了。”
“青天大老爷啊!”
边上看热闹的京爷们眼见漕帮吃瘪纷纷叫好。
以前他们被欺负是因为求告无门,走正规渠道根本奈何不了他们,说不定还会被偷偷报复。今日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位年轻的南洋总督才算是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当然,前提是他能扛住漕帮的反扑而不死,不然一切照旧。
旁边全程目睹这一切的嘉善公主韩禄填,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她不知道漕帮和王澄的恩怨,眼见王澄口口声声都是在维护自己,以为他仗势欺人真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王制军虽然有些霸道,与大昭官场谨言慎行的为官之道不符。
但他不过才二十岁,年轻人不飞扬跋扈,那还叫年轻吗?
而且旦他可都是为了我呀。
王制军本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如今二话不说就打人,显得 更威风了!
若是他能对我也这么霸道”
面纱下忍不住升起两团红霞,心跳如鼓。
一路跟着王澄越过人群,默默走到在栈桥尽头停泊的“五峰旗号”面前,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王制军!”
王澄闻言转身,脸上面对漕帮时的冰冷无情被和颜悦色取代:
“殿下,怎么了?”
“我”
韩禄镇想说她觉得自家父皇突然变了。
其实过去他对子女就不太上心,太子兄长也不为父皇所喜。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是唯一还活着的儿子,那一份名为“监国太子”实为“诱饵”的苦差事也轮不到皇兄的头上。
虽然与对儿子的严苛和猜忌不同,父皇对女儿的态度要正常和温和一些,可基本上也是按照礼制规范的常规照拂,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温情脉脉的父爱。
韩禄填也已经习惯。
直到这一次,太监出卖自己婚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父皇可是一品社稷主,京城是他的核心道场法界,他不可能不知道内情。
却依旧不闻不问,亲生女儿似乎也成了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这一切都让韩禄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决定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妙。
捏碎一张符篆,撑开一道无形屏障,确保无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才鼓起勇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