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党、太子党不需要这么多人!
身为一个潜伏在大昭朝廷内部的薪水小偷,用朝廷军费、税收和资源培植自身私军的终极反骨仔。王澄打心眼里希望“帝党”这条大众赛道没有任何竞争对手。
而且最好是随着自身成长、势力膨胀,帝党变得越少越好,直到最后只剩下他王老爷一个人。虽说王澄对“国姓爷”之类的封号没有任何兴趣,却对他手里拿的那一份剧本很感兴趣。
只有当老韩家手里没有可用之人,才会越来越倚重他这位“忠不可言”的王&183;太子少保&183;钦差总兵&183;南洋总督&183;帝国海贸掌舵人&183;天子南库钱袋子&183;镇海卫指挥使。&183;富贵!
就在这时。
“嗷呜一!”
成功将脑袋钻进阵局的【年兽】张开深渊巨口,吐出无穷无尽的森白寒息,好像将一整个冬天都给重新倾倒出来,连季节都在这一刻陡然倒退。
最恐怖的是风雪中还传来更加凄厉的年兽兽吼声。
竞然有越来越多一模一样的【年兽】从寒气中扑出来,无差别攻击广场上的所有人。
最前面的一只猛然扑倒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五品官员,不顾这位中三品职官的挣扎,一口就扯掉了他的一根胳膊。
长期处于大后方的京官,自从考上进士之后几乎一辈子都没有什么斗法经验,骤逢惊变连最基本的文坛登龙术都给忘掉了。
只会张着嘴巴发出惨嚎:
“啊,救命!”
然后就被一口咬断了脖子。
其他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三大营护卫不利,京官又都安逸惯了,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血流成河。而且早就潜伏在人群中的那些“毒虫”也在这一刻被某种力量引动同时失控、发难。
一个个身形膨胀、开花、内脏外翻、接引本身职官法位对应的邪祟降临扑向了往日的同僚。场面一下子就变得难以收拾。
纵使广场上有相当一部分武官、勋贵,其中不少人都有实打实的战功,甚至上三品在世鬼神都有不少。但一个攻一个守,一个悍不畏死,一个投鼠忌器,彼此之间的差距根本不可以道里计。
“我猜的没错,年兽和这些毒虫果然是一家。
就是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主谋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总归少不了掌握着仙药种子的广泽郡王。”王澄没有去理会外面乱局的意思,立刻闪身挡在与龙气共鸣无法移动的韩载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