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见识了。大人请饮酒。”
看起来年岁不过双十年华的花魁娘子,弯腰端起桌上的一只鎏金银壶,赤足踏在织着莲花的波斯地毯上向曹文瑞走来。
足踝纤巧玲珑,薄薄的脚背弓起一道月牙似的雪孤,趾尖涂着殷红的蔻丹,每一步都像将花瓣轻轻踩进羊绒里,美的让人心颤。
踝上一圈极细的金链,缀着小铃,走动间荡开细碎的铃音,让曹文瑞恨不得钻进她裙下去找一找那铃珠。
很快,花魁便带着一阵香风坐到他的怀中。
王美娘却没有拿杯子,酒壶也被她放到了地毯上。
她对不明所以的曹文瑞勾魂一笑,突然从柔滑纱裙下探出一条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美腿,足尖一勾就将酒壶以一字马的姿势挑过了头顶。
壶口微微倾斜。
“滋溜”一道亮晶晶的丝滑酒液流出,精准落到了花魁清瘦的锁骨窝里,不多不少刚好一杯。似是在白玉杯中注入酒液,无论是这酒具,还是美酒,不用喝也已经让人醉了。
就算曹文瑞出身不凡这些年混迹官场也见多识广,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应该看哪里。
还是花魁主动将温玉般的玉杯送到他的唇边,娇滴滴道:
“大人,您还不满饮此杯?咯咯咯”
后者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连忙把嘴凑了上去。
他却没有发现,闺阁一角的青铜香炉中阵阵烟气正借着美人馥郁体香和甘美酒水为引,以远比平时凶猛十倍的剂量融入自己的体内。
然后气血奔涌之中,一把抱住美人
飘飘欲仙,如临仙境。
曹文瑞只感觉自己上了年纪渐渐力不从心的身体重新变得充满了力量。
由衷感叹:“多亏一个月前金吾卫指挥使龚文成那小子邀请我来这金美楼中试过一次,不然我这岁数又如何能享受到此等极乐?
就算是有钱有权,也早就没有了这个心力。
金美楼神神秘秘的招牌秘药果然厉害,宫廷秘用的【红丸帐中香】连给它提鞋都不配。”
想到这里,恨不得永远沉浸在这一份无与伦比的快乐当中。
直到临近凌晨时,这位神机营主官才终于偃旗息鼓,对怀中的花魁笑道:
“美娘,等明年礼部开衙,本官要亲自去找教坊司的官员为你赎身。你是哪里人士啊?”
“赎身?咯咯咯”
花魁王美娘闻言,趴在他的怀里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