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矫诏。
“尊敬的殿下,日安!”
巴斯克斯对唐胡安礼貌行礼,宫廷礼仪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是行礼时,下意识捏了捏藏在衣兜里的一块“铝合金护符”。
这枚护符是用当初【至尊宝冠】同出一炉的材料制作而成。
靠着这枚护符巴斯克斯才能让腓力二世只牢牢记住他一个人,甚至替钧平基金会和背后的王澄悄悄攫取了弗朗机帝国的至高权力。
“殿下,您放心,我刚好要找陛下签一份贵族子弟去仙朝留学的文件,待会儿就请陛下早点回去休息。”
胡安先是松了口气,又有些意外:
“现在连一份留学文件也要陛下亲自签署吗?”
巴斯克斯理所当然道:
“对咱们这种积贫积弱的国家来说,外交无小事嘛。
我这个秘书除了帮陛下处理国事,最重要的工作便是搞好对大靖仙朝的外交。
除了要跟仙朝在弗朗机帝国的驻军司令、实权舰长、治安队搞好关系,有时候还得把工作做到东皇陛下那里去。
哪位皇子、公主生日到了,都得提前备上一份礼物呢。
要不然我们的贸易评级一旦被四海钱庄下调,整个弗朗机帝国都有可能被踢出“泛仙朝贸易协议’,帝国破产近在眼前。
腓力二世陛下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显得有些暴躁,但我们当臣下的却应该主动为陛下分忧嘛。”“巴斯克斯卿,辛苦你了。”
胡安深深看了国务秘书一眼,这才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去。
巴斯克斯看着胡安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推门走进王座厅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的国王正看向窗外大海上那些来自大靖仙朝的钢铁巨兽。
眼神格外锐利,哪里还有刚刚要找王后的迷茫。
似乎恢复清醒的腓力二世对自己最信任的国务秘书沉声道:
“我感觉到了,我过去应该是病了,大脑里的记忆就像帝国的无敌舰队,正一艘一艘地沉没在迷雾里。我或许不应该再做帝国的掌舵者,我防了一辈子的胡安,可能会是更好的选择。”
巴斯克斯一惊,还以为他挣脱了【至尊宝冠】的控制。
等到发现腓力二世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种短暂清醒的闪现,比持续的崩溃更加残忍,因为他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滑落深渊,却又无能为力。
国务秘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