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里的菜不多了,但我觉得值得,大家吃的很开心。」
「明天开始要吃那座罐头山了,看著就愁人。」
「3月1日。」
「好像接近澳洲了,总感觉和豫章号打架的鱼少了很多,是都被打怕了吗?」
「也对,我跟几十吨的铁锚打我也害怕。」
「3月4日。」
「发生了一件大事!豫章号开火了!她开火了!我们明明没有给她装弹!」
看到这里,薛辉心头一跳。
随著这艘船靠近澳洲,似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研究了半天,我们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只能说机魂大悦,灵能装弹,属实牛皮。」
「我就不信了,它还能自己打飞弹不成?」
「3月6日。」
「真发射飞弹了……这算重大事件了吧?要放在以前,该枪毙还是炮决?」
后面又是空白,接著,出现的信息让薛辉瞳孔一缩。
「5月16日。」
「老易感染了,不是丧尸,打头没反应,在我们接触澳洲海域的白雾之后,他出了问题,身体变得很干瘪,神智不清,还伤到了小钱。」
「小钱暂时没事,但是很难过,我们只能背著她把老易送进海里。」
「5月18日。」
「钱星感染了,似乎要破坏设备,我和向东没办法,只好让她去陪老易。」
「向东很久没说话。」
「老易,人性不黑暗。」
感染?
薛辉看向林向东的尸体,又转而看向澳洲方向。
那里的白雾会让人感染?那是什么?
他接著往下看,希望能找到线索,但显然记录这些文字的战士也并不清楚具体原因,转而在日志里写下自己的想法。
「6月1日。」
「有时候觉得我们就像寄生虫,寄生在这艘船身上,她似乎是活的……不过这好像也不奇怪。」「6月9日。」
「听广播说桃都很安全,真好啊,不知道桃都树长什么样子?」
「617,夏安感染了,他自己跳海了。」
从这里开始,字迹变了,薛辉大概已经想到发生了什么。
记录下之前内容的战士名叫夏安,这是他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这本日志上。
而林向东的记录很简洁,几乎只在有事的时候记上一句,节奏变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