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一句五阶是这样的，其实更多是自吹自擂，跟著苏寻和桃都树灵蹭点面皮。
薛辉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其实可能没有，但心里总归应该是受了点影响。
听完肖真如的转述，薛辉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还是让总指挥费心了。」
「嗐————总之，一步步来就行，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
肖真如道：「你看我，我刚五阶那会儿其实也感觉自己菜的抠脚，不过总还是会慢慢变强的嘛，晋升又不是终点，只不过是个新的开始。」
「我知道了，谢谢。」
「？谢什么，我就带个话。」
「嗯，请给我点时间。」
「没事。」肖真如大大咧咧地摆了下手：「你慢慢来，我回去跟总指挥————」
话说一半，肖真如却是卡壳了，坐在不远处的洪雷、魏心等人也抬起头，目光惊异地看著这边。
只见一道水波忽然出现在薛辉身前，像有生命一般在他身周盘旋，时而雾化，时而结冰。
与此同时，其气息也在节节攀升，很快就越过了四阶的极限，并且还在持续拔高。
「说升就升，这些人类真不是人————」
小木屋上，松鼠小声对身边的燕鸥说了一句，燕鸥却是没理它。
空气愈发潮湿，浓郁的元素灵力充斥著薛辉全身，在某一刻，肖真如忽然发觉对方变成了一团水一一这可能是个错觉，就如当初苏寻拿著尹丹仪带来的剑尖会觉得它不存在一样，灵力干扰了肖真如的判断，薛辉实际上还在那，只是水元素已经富集到一定程度。
异动渐渐平息，肖真如竖起大拇指：「就知道你没问题，怎么样？你的五阶能力是什么？」
其实对于五阶超凡者而言，个人的真正能力常常是会保密的，不过薛辉也没打算在肖真如面前隐瞒，他抬起手，随著水元素波动，那只手竟然渐渐半透明了。
「怎么说呢，算是躯体元素化的路子，总指挥曾经讲过一些，水元素的元素化应该是最简单的了，而我属性又单一，不过即使这样还是没法做到彻底的元素化，只能用这种方式，极大增加水元素的亲和性，让我更适合在水中作战。」
「可以说只完成了一半。」
「
—」
肖真如嘴角扯了下：「总指挥那些办法你也敢学，你这是打算不当人了啊？」
薛辉摇头，笑了笑：「继续当人，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