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报仇!」
「坐下!」孙龙朝他瞪了一眼:「就凭咱们几个,难不成能比整个营地还强吗?你想送死不成?」
「上级那边已经在想办法处理了,冷静点!这事儿不会就这么过了的!」
阿昌脸色很沉,嘴里用本地方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感觉不是什么好听的,接著竟转身往外走。
「老陈!」
「晓得。」
安全屋又不大,壮汉一个人就把门堵死了,他朝著想要绕过他的年轻人捞了一把,阿昌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其揽进了怀里。
「哎,小兄弟,别冲动,别冲动。」
老陈拍了拍对方的背,话放的很软,胳膊上的劲却是一点没松。
「船长说得对嘛,再等等呢?」
「就咱们这仨瓜俩枣的,上去不够给人填牙缝的,你这么冲过去,也做不到什么啊?
「」
阿昌还是说著他们听不懂的方言,最后竟然一口咬到老陈胳膊上,大哭起来。
老陈抱著他,他实力比对方强很多,被咬了也不会受多大伤,只是不清楚他为什么哭的这么凶,这年轻人在队里虽然活跃,但实际上跟谁都不怎么亲,喜欢憋著很多事。
但他想起来有一次出海的时候,他们船上也有个年轻人,收到了家里出事的消息,夜里一声不吭就想去跳海,是被当时的大副拉住的。
老陈虽然跟自家船长说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但其实更擅长跟轮机打交道,具体怎么哄人?他实际上不太懂,只想著那时候船上大副的样子,一下一下拍著对方的背。
片刻后,对方安静下来。
「哎?好了?不哭了?」
「把他放开吧,被你拍晕了。」
「6
,老陈把阿昌抱到床上,众人围坐一圈,气氛沉沉。
孙龙简单看了一眼,开口道:「没事,超凡者能有什么事,八成应该是太激动了,一下子没承受住。」
「也是好事,让他多睡会吧。」
说完,房间里安静下来。
似乎是觉得这份安静有些过于压抑,老陈开口道:「我记得有一回阿昌受伤,是在这个营地治的吧?」
「是,那会儿他腿差点废了,在这躺了半个月才转回安全区,要不是营地舍得出灵力结晶,现在应该残了。」
「这的军医,是个————」
「————嗯。」
「那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