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面对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玛希亥集群,以及彻底失去这表面和平之后的未知后果。“萨米尔,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们?或者说,这只是一个体面的说法,等我们放下武器,就会被拆散、吞并,黑沙部族的名字从此就会消失?”
萨米尔沉默了片刻,他接受过现代教育,并在大灾变前有着相当长的服役经历,他比哈桑更清楚兵团,或者说那个正在成型的联合政府可能的行事逻辑。
“将军,”他斟酌着词句,开口道:“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来看,他们应该更倾向于将我们整合。”“好听的说法罢了。”
哈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最终,话语权、资源分配权、军队指挥权……所有这些都会慢慢集中到他们手里,部落会逐渐分散、家族会崩塌,信仰也会淡化。”
“我们这些人,要么变成听话的摆设,要么……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塔图姆那只蠢猫,恐怕早就想这么干了,它找到了更粗的大腿,当然乐得把我们这些包袱甩出去,换一个在新秩序里的好位置。”
“不,这是不可接受的,我们不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哈桑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可是我们……”萨米尔低声道:“也确实没有任何获得胜利的希望,我觉得,不如暂时……避免冲突?”
“不,萨米尔,你错了。”
“当我们选择踏上这条路开始,就不再有其它的选择。”
哈桑道:“如果我今天在这里低头,接受那份像是给犯错士兵的“处置函’,明天,就不会再有人相信阿卜杜拉&183;哈桑的承诺,不会再有人相信黑沙部族的荣耀了。”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萨米尔,让这个在沙场浮沉多年的战士心里发毛。
“萨米尔,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一一以反抗者的名义,成为整个泛波斯世界的先行者,成为殉道之人!”
萨米尔忍不住退后了半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将军,这太冒险了!”他第一次在哈桑面前擡高了声调,道:“就算要争取谈判的筹码,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先停下脚步,派使者过去接触,探探他们的底线……”
“底线?”哈桑打断了萨米尔,摇了摇头:“你我心知肚明,萨米尔,大家都知道那条底线在哪里,它就在我们脚下。”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周围这片被血色浸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