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河的源头,在现实与秘境交汇的最深处,也是污染的核心,要终止这一切,必须有人进入那里,直面扭曲的毁灭意志,并唤醒湿婆本性中关于“再生’的那部分神性。”
“到了那个时候,灾厄的谋算不攻自破,现实世界的玛希亥也会失去力量之源,土崩瓦解。”“那地方………”裴澈咽了口唾沫,“恐怕不是我们能轻易进出的吧?”
“自然。”毗湿奴道,“那里充斥着连灵魂都能瓦解的终末之意。即便是你们带来的那个树灵,深入其中也支撑不了多久。而且,一旦踏入,很可能也会被卷入那场毁灭之舞,身心俱灭。”
风险显而易见。但苏寻的脸上却不见畏惧,只有冷静的思索。
“我们需要做什么?或者说,您能提供什么帮助?”
毗湿奴没有立即回应,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池的肚脐处竟逐渐绽开一朵莲花。
同样是从血肉中诞生的造物,与玛希亥那种诡异与亵渎完全不同,这朵金莲通体散发着神圣的气息。苏寻忽然回忆起大灾变之前的记载一一每自宇宙循环的一劫之始,毗湿奴一觉醒来,从他的肚脐中长出的一朵莲花里便会诞生出梵天,池会从此开始创造世界,直到一劫之末,湿婆又毁灭世界。“如你所见,这朵莲花象征着新生。”
即使以毗湿奴的伟力,取下这朵莲花之后,也明显疲惫不少。
光芒托着那枚莲花,缓缓飘到苏寻面前。
“这正是湿婆如今最缺乏的部分,在那片毁灭的领域中,这朵莲花会护持你们,隔绝终末之意的侵蚀。”
“但要唤醒湿婆,关键不在我,而在你们。”毗湿奴的目光扫过苏寻、裴澈、阮明月,甚至在一旁安静站着的银子,“尤其是你,异数的来访者。”
苏寻心头微震。
“湿婆的沉睡与狂舞,源于对“循环’的绝望。灾厄向池展示了无数世界在灵潮起伏中最终走向彻底寂灭的“可能性’,并扭曲了这种未来,使其成为唯一的「必然’。”
毗湿奴看向苏寻:“而你,就是跳出循环的人,是承载着希望的实例,是异数,是变化,是可能。”这说的是……重生?
苏寻恍然领悟。
毗湿奴继续道:“而你们的文明,你们在废墟中重建的秩序,你们个体不断突破极限的意志,你们为存续而挣扎、战斗、牺牲的一切……这正是湿婆在无穷的毁灭之中,最希望看到的,是池的进步,池的觉知,池的公理。”
毗湿奴的声音愈发浩荡,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