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还有千头万绪的事等着他们。真正想赢的人脸上没有表情,这句话也可以用来形容这些代表,他们全神贯注于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额外的情绪。
一间单独的会议室,苏寻见到了达芙妮。
“请坐。”
苏寻向其示意。
达芙妮微微颔首,她的动作有些缓慢,不过并没有摸索与试探,优雅的不像个盲人。
观察她的动作,苏寻有些意识到,对方可能连用精神力探测物体都做不到,某种力量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但她的应对方法非常奇特,她并不用看,而是使用了一种相当“高频’的预知,不断判断自己某一个举动的结果,从中选择更好的那个。
通过这种方式,她看到了一切。
先知异能极为稀少,当前不过有一个半而已一一陶悦实际上只能算半个,她被伏羲授予的是一种推演能力,可以看到未来,也可以推算过去,本质上还是需要她获得信息,需要她去“看’。
她的某些预言看似没道理,实际上只是相关的信息极难被发现,而得益于伏羲的馈赠,陶悦可以用某种涉及更深层的方式获得信息,这表现为一种直觉。
而苏寻曾研究过达芙妮,达芙妮的这种能力似乎比陶悦的预知更不讲理,她完全不需要获取任何信息,能预言一些真正处于“系统外部’的东西。
对于一个盲人而言,她无法触摸的一把椅子是存在的吗?
一把达芙妮并没有触碰过、看到过的椅子,她可以精准预知到椅子的位置一一她预言了一个不存在的事物对自己的影响,这是相当惊人的一件事。
这个说辞多少有点唯心了,但意思大抵是这样,或许可以用一些更“科学’一些的形容去描述这件事一个等光速来袭的事物,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就是一场命运,在它到来之前,即将被其影响的人不会获取到它的任何信息,对于在其光锥之外的人而言,这个事物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是不存在的东西。现在,这个铁律可能要被打破了。
“心光圣女,有何指教?”
苏寻凝视着眼前的达芙妮,对方在椅子上坐下,长杖横放于膝,她轻轻摇头道:“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想告诉您一些事,一些不适合在大会上公开的事。”
苏寻神色不变,等待她的下文。
“在来这里之前,我“看’到了一些片段。”
达芙妮空洞的眼眸朝向苏寻,却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某个遥